老佛爷百货门口,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有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有人只买了点小东西,有人空着手。大家互相看着手里的东西,议论着什么好什么不好。
车驶回使馆。
林墨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阳光依旧灿烂,塞纳河依旧静静地流淌,游船依旧缓缓驶过。一切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不同。
但他的空间里,多了一张清单。
那些古董,那些仪器,那些留在巴黎仓库里的东西,很快就会运到荷兰,在那边等他。
那些交代给麦肯锡的事情,也会一件件办妥。
回到使馆,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周明边脱衣服边跟林墨抱怨道:“那个赵长河又跟我打听你的情况,说你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二十多分钟,我说是去买玩具了。他还问我有没有跟着你?我没理他”
林墨侧身让开:“他还说了什么?。”
周明头也不抬地道:“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跟人家砍价了,还说你不是不懂法语吗?。”
林墨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是不太懂,就是临出门的时候学了几句问价格的法语,然后靠手势做的沟通。”
周明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聪明,知道临时抱佛脚,砍成功一次可能就抵得上我们一个月工资。”
林墨也笑了道:“可不是,我们的工资根本经不起在这里折腾,我心疼了好久。”
睡觉的时候脑子里转着刚才的事。
他问林墨是不是离队了二十分钟,怎么还懂法语。
这个人,在盯着他。
林墨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下午三点,使馆的小楼安静得像一座空宅。
考察团的人都在各自房间里休息,连日奔波的疲惫让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补觉。林墨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勾画着什么。
周明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墨的手停了停,抬起头。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他放下铅笔,站起身。
门被敲响了,力道不轻不重,但节奏急促。
“林墨同志,开门。”
是马守礼的声音。
林墨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马守礼站在最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王正国站在他旁边,眉头微微皱着。高敬山站在王正国身后,眼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赵长河站在最后面,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马代表,王团长,高局长。”林墨一一打过招呼,目光最后落在赵长河身上,“赵厂长也来了。有什么事?”
马守礼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开路。
王正国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小林,有人反映你下午外出期间违反纪律,私自离队超过二十分钟。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行李。”
林墨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的目光扫过赵长河。赵长河站在后面,目光与他相遇,迅速移开,但嘴角微微翘起,压都压不住。
林墨收回目光,点点头:“可以。”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个人走进房间。房间不大,两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周明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这么多人,愣住了。
“马代表?王团长?这是。。。。。。”
王正国摆摆手:“没事,你躺着。”
周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敢躺,只是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林墨走到自己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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