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大件设备一般露天存放,小件精密设备会入库。
入库率大概是多少?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周科长转头看了赵处长一眼,赵处长没有接他的目光,只是端起了茶杯。
这个……我们目前的统计口径里,还没有区分大件和小件的入库率。
林墨没有继续追问,合上了笔记本:那方便的话,我想先去看看木材转运的现场。
当然可以!赵处长立刻接话,像是松了口气,我已经让港务调度那边安排了车。林顾问,我们先从木材码头开始看,那里是整个港口最繁忙的区域之一,每天都有好几条船靠泊。
赵处长亲自陪着林墨坐上了一辆敞篷的吉普车。车子沿着港区主干道往东开,路两旁堆满了各种货物,有码成方垛的原木,有成卷的钢板,有装在集装箱里的设备。
木材码头在港区的东南角,紧挨着一条铁路专用线。远远就能看见几艘散货船靠在泊位上,船上装着粗大的原木,吊机正把一捆捆木料从船舱里吊出来,落在码头上。原木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巨兽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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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跳下车,站在码头边缘。脚下的水泥地面被岁月磨得坑洼不平,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油污和木屑。
这边是进口材的卸船区。赵处长站在他旁边,伸手比划着,主要从东南亚和非洲进口的原木,品种有柚木、酸枝、花梨,还有一些非洲的乌木和桃花心。去年全年进口原木总量将近四十万立方米,大部分都在这里卸船之后运往周边的加工厂。
他顿了顿,又说道,
“林顾问,您是咱们木材加工和外贸家具行业的权威,今天刚好请您实地看看,津门港作为华北最大的木材转运和家具出海口的情况。”
不等林墨开口,赵处长接着细数症结:“首先是木材转运环节,咱们港区没有一座封闭储木仓,所有原木、小径材全都露天堆放。常规木料损耗能到八个点,小径材直接超一成,最头疼的是海陆铁衔接没有那么通畅,转运率还提不上去。”
他话锋一转,说起出口难题:“家具出口除了像北方家具厂那样做得比较规范的,其他厂只有简单包裹防护不少被外商压价、退货,港区还需要专属外贸仓储。”
林墨看到对方自报问题,知道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也顺着他的话问到:“赵处长自己提出问题,肯定是已经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
赵处长连忙摆手接着:“妥善不敢说,我们确实做了一些工作。我们已经梳理了整改方案,打算向上申请专项物资,新建封闭储木仓和外贸成品专属仓库,实现分区标准化存放。”
“同时制定全流程作业规范,规整装卸、堆放、防护流程,压低损耗。另外我们也想向上建议,严控各地盲目上马板材、家具项目,贴合港口承载力规划产能,从根源解决错配和积压问题。”
他转头看向林墨:“这些都是我们基层摸索的粗浅办法,考虑得不够全面。您是部里下来的调研专家,还请您帮忙把关参考,要是方案可行,我们也想借着这次行业整改的机会落地推行。”
林墨点头颔首,目光扫过货场,心中了然,嘴里却谦虚道:“大家互相交流。”
赵处长见林墨没有开口,指着一处到:“您看那边,
林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一辆铲车正把一捆原木从码头地面铲起,送到旁边的平板车上。整个过程流畅有序。
这条铁路线直通内陆,原木卸船之后可以直接装车发运,大大减少了中间环节的周转时间。这是我们最近为了木材转运搞的新措施
林墨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他的视线落在一堆刚卸船的柚木上,走近了几步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的横截面,又用手掌感受了一下表面,然后站起身,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赵处长带着林墨把整个木材转运的流程走了一遍,从卸船、堆存、质检、出库到装车发运。
赵处长全程陪同,他说话比在会议室里自然了不少。周科长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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