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里的佛串掉落在地:“造孽啊!造孽。”
“唉!”蒋纯惜长叹了一口气,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沁出来的泪,“想当初四皇子突发高热时还能撑几天,可没想到六皇子竟一天都撑不过。”
“接连痛失两个孩子,齐嫔也着实是令人感到唏嘘。”
“皇后,哀家想静一静,你先回去吧!”太后此时实在没那个心情再应付蒋纯惜。
虽说她看重七皇子,但六皇子也是她的亲孙子,短短时间之内接连丧了两个孙子,这对太后来说何尝也不是一种沉痛的打击呢?
“是,那臣妾就先告退,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蒋纯惜起身给太后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景贵妃这边。
“娘娘,听说齐嫔在六皇子断气之时,人直接晕死了过去,”苏月剥了颗葡萄呈给景贵妃,“啧啧!接连痛失两个儿子,也不知道齐嫔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要是直接一病不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咱们刚好可以趁她病要她命。”
“嗯!你说的没错,”景贵妃往一旁小宫女手中的盘子吐出葡萄籽道,“齐嫔那贱人必须死,这要是她贱人遭此打击病倒了,那正好给本宫机会除掉她,送她去地底下跟她两个儿子相聚。”
“娘娘,那您现在要不要去皇子所看看,”苏月问道,“毕竟六皇子薨逝,您理应前去看看。”
“不去,”景贵妃眉头一凛道,“本宫就不过去碍眼了,免得齐嫔醒来看到本宫又发疯,那本宫岂不是就罪过了。”
“呵呵!本宫还是挺心善的,这个时候,就不去刺激齐嫔了。”
景贵妃不打算去皇子所看看,蒋纯惜这皇后可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