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羞辱对方宗门,强抢对方弟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都理亏。”
“即便是上报宗门,我们也出师无名。”
孙玄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盯着那影像中,郑毅一拳轰碎李剑一飞剑的画面,久久不语。
“全程……只用了肉身之力。”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法术,没有祭出任何法宝。”
“那股霸道绝伦的炼体功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另一名惊雷谷的长老,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我查阅了宗门典籍,东域数千年来的炼体传承,从未有过如此恐怖的功法!”
“一拳,硬撼上品法剑……这……这真的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吗?”
气氛,变得越发沉闷。
一种无形的恐惧,开始在三人心中蔓延。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对郑毅,对天运宗,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的师承,更不知道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许久。
孙玄,这位在玄武宗身居高位,见惯了风浪的老者,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惧与后怕。
他抬起头,看向另外两人,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抬起头,看向另外两人,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此人,绝非金丹初期!”
“他要么,是一位将肉身修炼到极致,返璞归真,足以媲美元婴的炼体大能!”
“要么……”
孙玄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
“便是修习了某种可以遮掩天机,混淆视听的无上妙法!”
“其真实境界,恐怕……早已踏入元婴之境!”
轰!
“元婴”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另外两位长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对方真是元婴老祖的话……
那他们之前的行为,简直就是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
“他……他没有下杀手,并非仁慈。”
孙玄缓缓起身,踱了两步。
“他是故意的!”
“他留下王通四人的性命,就是要让他们带着这份恐惧和屈辱活下去,成为我们四宗心中,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整个东域!”
“敢惹天运宗,下场,比死更难受!”
“不动声色,杀人诛心!”
“好狠!”
想通了这一层,三人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
这个天运宗的宗主,根本不是什么狂傲之人。
他是一个心智如妖,手段狠辣到了极点的老怪物。
“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天剑门的长老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日,他能废掉王通四人!明日,其他小宗门就会群起而效仿。”
“我玄武宗的颜面,绝不能就此断送!”
孙玄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必须立刻将此地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上报宗门,请宗主定夺!”
“另外!”
他看向窗外,云水城所在的方向,眼中杀机凛冽。
“立刻派遣宗门最精锐的暗探,潜入青石山,前往那所谓的天运宗!”
“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牌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孙玄站起身,负手而立。
“这次宗门丢掉的脸面,必须十倍百倍地找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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