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他淡淡地开口。
凌皓一愣,但还是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
“晚辈诚意十足,还望古大师……”
“滚。”
这一个字,在院内炸响。
凌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身后的四名黑袍长老,脸色也是陡然一沉。
“古三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名长老忍不住厉喝出声。
“就凭你们?”
古三元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一股属于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一群只会投机取巧,专研些破解他人禁制的阴损手段,也配妄谈‘大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不过是仗着几具破铜烂铁,狐假虎威罢了。”
“此等邪魔外道,老夫……不屑与之为伍!”
“区区三百年的寿命,也想收买老夫的道心?”
“可笑!”
句句诛心!
字字如刀!
字字如刀!
凌皓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眼中的真诚,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杀机与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古三元,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在看戏的黑袍人。
“好。”
“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古三元,你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停留,猛地一甩袖袍,转身便走。
那四名黑袍长老,也深深地看了古三元一眼后,快步离去。
看着千机宗一行人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唉,古大师,你这……又是何苦呢?”
星尘子长叹一口气,脸上写满了忧虑。
“那千机宗行事霸道,睚眦必报,今日被你这般当众羞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他虽然也看不惯千机宗的作风。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宗门的实力,真的很强。
尤其擅长各种阴损的手段,令人防不胜防。
惹上他们,就等于惹上了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然而。
古三元却是掸了掸衣袖,一脸的无所谓。
“一群鸡鸣狗盗之辈,何足挂齿?”
说完,他转过身,快步走到郑毅面前。
之前面对千机宗少主时的孤傲与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谦卑与狂热。
“大师!”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
那变脸的速度,看得一旁的星尘子,眼角直抽抽。
“古道友,请讲吧。”郑毅抿了口茶道。
“嘿嘿。”
此刻,古三元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阵法!
“大师,晚辈……晚辈还有一个困扰了数百年的阵道难题,不知……不知可否再向您请教一二?”
他谦卑的起身一礼,生怕郑毅会拒绝。
星尘子在一旁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愧是传说中的“阵痴”啊!
然而,郑毅闻,同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
“哦?阵道难题,当然可以。”
“反正离睡觉还早,我这个人,是个夜猫子。”
“不到子时,是不会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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