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御剑飞离青石山,落在山脚时,才敢回头看一眼那座让他屈辱至极的山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郑毅!你等着!”
手中那三支线香被他捏得粉碎,碎屑随风飘散。
他转身便要离去,耳边却传来了几声破空之音。
三道遁光从远处急速掠来,稳稳落在他面前不远处。
光芒散去,显出三名身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修士。
为首一人身着天蓝色剑袍,眉心一点剑痕,正是天剑门的长老柳玄风。
左侧那名火红长衫的壮汉,是烈火宗长老炎烈。
右侧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则是惊雷谷长老雷震。
三人皆是金丹后期修为。
“咦?这不是神霄宗的李道友吗?”
柳玄风认出了李修元身上的玄色锦袍,脸上露出客套的笑容。
李修元心头一动,连忙拱手:“见过三位道友。”
“李道友这是……从天运宗出来?”
炎烈扫了一眼山门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李修元眼珠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唉!三位道友有所不知。”
他长叹一声,摇头晃脑地开口:
“在下此番回宗,本是想祭拜恩师,谁曾想……”
“谁曾想那逆徒竟如此不孝!占据了师父留下的基业,还对在下百般羞辱!”
三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疑惑。
“李道友,此话怎讲?”雷震沉声问道。
李修元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谎。
“三位道友可知,前些日子,这青石山上空,曾出现过祥瑞之兆?”
“自然知晓。”
柳玄风点头,
“紫气东来三万里,龙凤和鸣,整个东域的修士都有所耳闻。”
“宗门内的前辈说,此天兆,像极了化神修士进阶,但气息过于微弱,又有些不符。”
“那便是了!”
李修元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极为坦诚的模样。
“实不相瞒,那祥瑞,便是我天运宗地脉异变所致。”
“师父坐化前,曾留下一份天大的机缘。那逆徒郑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将这份机缘占为己有!”
“短短十年,从炼气废物,修到了金丹中期!”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更可恨的是,那逆徒为了独占这份机缘,竟请来了外人帮忙!”
“更可恨的是,那逆徒为了独占这份机缘,竟请来了外人帮忙!”
“外人?”炎烈眉头一皱。
“正是!”
李修元咬牙切齿道:“宗内如今坐镇着一位元婴修士!气息深不可测,在下根本不是对手。”
“这才被那逆徒赶了出来!”
三名长老闻,都是心头一震。
元婴修士?
柳玄风三人互相传音。
“诸位,你们怎么看?”
“此事……恐怕不假。我们来时,也听闻了那祥瑞之兆的传。”
“那李修元说的元婴修士……该不会就是……”
“应该就是那位郑宗主了。传闻他气息内敛,之前玄武宗的王长老见他,也只道是金丹修为。”
三人想起之前棕内长老在望海城,被郑毅教训的场景,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此行,正是带着厚礼来向郑毅赔罪的。
可现在听李修元这么一说,他们心中都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李道友。”
柳玄风收回神念,脸上挂起笑容:“不瞒你说,我等三人此番前来,也是听闻了那祥瑞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