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被踩得喘不过气,但听到这话,心里立即有了底气。
看来这妖龙还是怕了!
他强撑着一口气,大声道:
“我师叔祖乃是苦行一脉传人!虽未留名讳,但他一身功德金光照耀天地,那是做不得假的!前几日北域圣塔崩塌,那金光与我佛门同源!”
“贫僧此来,正是奉命迎回师叔祖!”
无念瞪着李玄一: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这北域乃至这魔祖本源,本就是我烂柯寺之物!你现在放开贫僧,磕头认错,或许……”
“或许你大爷。”
李玄一没忍住,又是一巴掌呼在对方脑门上。
“功德金光就是你们家的?你家金光长这样?”
说着,李玄一身上猛地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久浸天运宗所染的一缕气息。
浩大,纯粹,霸道。
与无念那种带着香火气、透着一股子算计的佛光截然不同。
那是真正的天道功德。
无念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李玄一,又看了看那把散发着同样气息的玉尺。
一个荒谬到让他信仰崩塌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你是师叔祖的灵宠?”
噗。
青石山大殿里,郑毅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
灵宠?
这和尚的联想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李玄一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灵宠?”
“老子是真龙!就算是,也得是……是太上长老!”
李玄一彻底暴走。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他举起荡魔尺,这次没有留手,恐怖的灵力疯狂灌注。
“本来只想给你个教训,现在老夫改主意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正好,我家红衣丫头刚接手这烂摊子,国库空虚。我看你那个紫金钵不错,这身皮囊里的舍利子应该也挺值钱。”
“拿来吧你!”
轰!
一尺落下。
没有任何悬念。
在仙器的绝对威能下,无念甚至连捏碎保命玉符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这一尺子抽得神魂震荡,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干脆利落。
李玄一熟练地弯腰,摘下无念手上的储物戒,捡起远处的紫金钵,顺便把这和尚身上那件明显是防御法宝的袈裟也给扒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像提死狗一样提起无念,随手扔给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慕容红衣。
“丫头,把这秃驴关进地牢,用锁灵钉穿了琵琶骨。”
“要是西域那帮老秃驴不拿赎金来换,咱们直接撕票!”
“要是西域那帮老秃驴不拿赎金来换,咱们直接撕票!”
……
青石山。
郑毅挥手散去水镜,嘴角微微抽搐。
老李这家伙,真的是龙吗?
还是说身上染了魔气?
怎么画风是越来越歪了。
以前那个高冷的真龙前辈去哪了?
不过……
“肉票么?”
郑毅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西域那群和尚既然这么在意“师叔祖”这个身份,那不如……将计就计?
西域,烂柯山。
那尊足以把山岳都比下去的巨大佛像掌心,大雄宝殿内。
原本应该长明不灭的七盏“佛子命灯”,突然灭了一盏。
并不是彻底熄灭,而是像风中残烛一般,只剩下最后一点绿豆大小的火苗,还在顽强地跳动。
负责看守命灯的小沙弥吓得手里的木鱼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冲向内殿。
“方丈!方丈不好啦!无念师叔的灯……灯快没了!”
内殿深处。
那名眉毛拖地的老僧并未睁眼,只是手中捻动佛珠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