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见后宫贵妃亲临,即刻收敛心神,快步上前行礼:“臣陆宴,参见贵妃娘娘。”
萧贵妃嗓音温婉柔和:“平身,无需多礼。”
帝王看着身侧的陆宴,笑着向贵妃介绍:“这便是今科大名鼎鼎的探花陆宴。此子与寻常书生不同,半生体察市井百态,眼界通透务实,朕时常召他入殿闲谈,获益良多。”
萧贵妃闻,眸光落在陆宴身上,柔声赞许道:“陆探花年少登科,风华正茂,才名早已传遍京城,宫中亦多有听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学识与胸襟,不困于书斋、不流于迂腐,属实是难得的世间英才。”
面对贵妃的夸赞,再度躬身拱手回话:“娘娘过誉了。臣不过是侥幸,才疏学浅,并无过人之处,全赖圣上提携包容,方能近身侍奉,实在愧不敢当。”
话音落下,陆宴下意识抬头,想要起身归位。可就在目光触及萧贵妃容颜的刹那,他整个人骤然一僵,心神剧烈震动,当场失了分寸。
殿内氛围稍稍一静,这份转瞬即逝的失神,终究没能逃过帝王与萧贵妃的眼睛。
帝王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笑意,故作疑惑地开口询问:“卿这般失神,可是何故?”
这一声问询瞬间将陆宴拉回神思,他心头猛然一凛,顿时惊出一身薄汗,暗觉失礼惶恐。御前失仪乃是大忌,更何况是在帝妃二人面前。
他连忙收敛所有纷乱心绪,躬身垂首,态度格外恭敬诚恳:“臣一时失神失礼,还请圣上、娘娘恕罪。实在是娘娘天姿国色、风华绝代,气韵脱俗非凡,臣平生仅见,一时心神震动,乱了礼数分寸,绝非有意轻慢。”
这番直白坦诚的夸赞,语气不刻意逢迎,反倒显得格外纯粹真挚。
话音落下,沉寂的殿内瞬间漾开几分暖意。
帝王低低笑出声来,眼底满是赏识与趣味,只觉这位少年探花坦荡直白,格外鲜活可爱。
萧贵妃闻,眉眼愈发柔和,雍容华贵的面容添了几分生动暖意:“看来世人都说陆探花眼光独到,果真不假。能让风神俊秀的探花郎失神,倒算是本宫的荣幸了。”
帝王听得有趣,顺势笑着打趣一句:“看来不止朕这般觉得,连咱们年少成名的探花郎,眼光都与朕不谋而合。”
帝王接着道:“你侍奉许久,也早些回府歇息吧。”
“臣谢圣上宽宥,谢娘娘包容。”
陆宴再度郑重叩拜行礼,压下心底残留的震动心绪,缓步躬身退出文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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