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放在超能者犯罪的案件当中，也算是重判了。也就是说，陈砚秋往后的日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至于陈春花，考虑到她是不知情的从犯，且有主动放弃的举动，而且年纪都已经69岁了，最终对她的判罚是三年缓刑，由超管局监管，直至缓刑结束或自然死亡为止。

……

超管局，二队行动组的办公室里，张量正绘声绘色地给顾江雪讲述着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

顾江雪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子上，听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我和爸妈吃顿饭的功夫，你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顾江雪感慨一声，她伸出手，替张量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衣领，然后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不错，小伙子值得夸奖。”

“嘿嘿嘿。”张量傻笑一声。

“不过嘛，张量。”顾江雪话锋一转，“诺诺是谁？”

张量原本咧着笑的脸，整个就是一个垮塌，“就是…秦诺啊，天堂事务所的老板。”

“秦诺就秦诺，你干嘛叫她诺诺？”

“呃，这个嘛……她朋友都这么叫她，我就顺口这么叫了。”张量解释道。

“看来你也是秦诺的朋友呢，叫的这么亲切。”

张量一拍自己的嘴，朝天举起四个手指头，“我的问题。”

顾江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是吃醋你叫她诺诺吗？”

张量眨了眨眼睛，不敢吱声。

“你到现在都还叫我顾江雪呢。”顾江雪抱怨道。

口牙！

那该怎么叫？

顾顾？江江？雪雪？

小顾，小江，小雪？

总感觉都没那么亲昵呢。

张量陷入了沉思，被这个简单的问题给难住了。

见他不吱声，顾江雪捅了捅他的腰窝。

“你说话啊。”

“那叫宝宝好了！”张量脱口而出，声音颇为响亮。

有那么一瞬间，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安静地看过来。

众人眼神微妙，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办公室里再度恢复了正常的交流声。

顾江雪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去掐张量的软肉。

“你故意的是不？”

张量被她钳的嗷嗷叫，连忙求饶。

“嘴快了，嘴快了，我的错。”张量嘶嘶哈哈地求饶了一会儿，然后就是个大大摆烂，双手一摊：“那你说叫什么嘛。”

“就叫江雪就好了啊。”

叫江雪总感觉不够亲密，张量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叫你雪宝儿呢？”

“不行！”顾江雪瞪他一眼。

好吧，看来顾同学还不能接受这么亲密的称呼。

“那…江雪，你打算怎么喊我嘞？”

“我也不要你叫我全名，你也换一个。”张量靠过去拱了拱顾江雪的肩膀。

顾江雪低头想了一会儿，朝他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就喊你小张好了。”

“这个不好听，换个换个。”

“那就叫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