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肖染就感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变得油腻枯黄、身上更是生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股气味不同于从前那股尸体上的味道，而是大多数老人身上才会有的老人味。

什么叫老人味？

这不管这老人有多爱干净，可只要上了年纪，身上就会有一股味道。

这是因为身体衰老到了一定程度后，新陈代谢能力衰退，身体里的挤压的那些脏东西无法排出，在身体内挥发产生的味道。

肖染的体质刚刚突破400大关，更是正直年轻风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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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肖染凭借这份体质，足以活很久很久都不会衰老。

可此时此刻身上竟是出现了这种味道。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天人五衰，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不乐本座。

只见肖染虽是耸立在云端之下，但众人视线中，他全身都被一层白雾笼罩。

全身漆黑的鳞甲竟是变得干涩无光。

要知道蛟龙软甲可是真的龙鳞所制，但在天人五衰之下也一样会受到影响。

肖染不得不将手中龙渊和蛟龙软甲快速收起。

但失去了软甲的保护后，肖染对于天人五衰的感应更加强烈。

似乎天上的云、空气中的风、哪怕是自己呼吸的空气，在这个世界的世间万物都开始排斥自己。

此时此刻，肖染突然间似乎明白了黄潮为什么要放弃天人之躯。

不仅仅是因为要夺舍自己，更重要的，是这天人五衰下的折磨，让黄潮感到恐惧了。

试问哪个天人能够看这自己的身体一日日的衰败，腐烂、直至烂掉呢？

天人之力，能有扭转乾坤之能。

可在天人五衰的面前，也只能等死。

这种绝望，是黄潮决然不愿意去面对的。

偏偏大势所趋，黄潮的乱已起，他注定只能做乱世天人，而鲁成的崛起在快速平复他的乱世，在迷城落地后，国家力量的介入更是让注定他只会加速灭亡。

所以黄潮才会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来尝试夺舍自己。

肖染眸光迷离，即便是他这样强大的精神力，此刻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被某种力量影响。

就好像十多天没洗澡的人，皮肤上蒙上了一层油腻感一样的不自在。

“这小子完蛋了！天人五衰，他就算是成道天人也难逃一死。”

此刻矿区边缘，看着肖染的身影逐渐迷失在劫云之中，不禁纷纷咧着嘴露出冷笑起来。

“真是自寻死路，脑回路清奇啊。”

“还什么惊奇阁主，他当那老天爷是什么呢？？敢忤逆天意，这就是找死，不管对错他这次都死定了。”

“哎呀，这以后我怎么和别人说呢，惊奇阁主突然发疯了？自己逆天而行，死在天劫之下？？”

“嗨，不用那么长，就说他突然失心疯了，自己找死就完了。”

长春会众人顿时一阵哈哈大笑的调侃起来。

就连破禁也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目光看向那近乎被劫云吞没的身影，脸上流露出轻松的神态，他也不知道肖染是怎么想的，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长春会少了一个大敌，自己也能放松下来，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对肖染的举动感到无法理解的时候，云层中突然一阵翻涌，紧跟着，只见肖染的身影从劫云中冲了出来。

“他想要逃？”

众人见状，还以为肖染是要逃出劫云。

前方的穆老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晚了，五衰缠身，他现在逃也无用。”

穆老不相信，肖染还能有什么翻身的手段，天人五衰，那是连天人都无法抗衡的结果，一旦沾染，必死无疑，不过是看他能撑多久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肖染去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肖染突然张开双臂，转过身去面朝身后的劫云，双掌对着天地间那块劫云抓去。

“嗖嗖嗖……”

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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