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十五块钱揉成一团,直接塞进那只擦破皮的手里。
伸出宽大的手掌,抓住那纤细的胳膊,一把将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
“拿好你的钱,以后谁敢抢,直接大嘴巴抽回去。”
呆呆地握着手里的钱,何雨水抬起头。
说话狠辣,做事绝情,可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全是在替她撑腰。
在这个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连亲哥都只顾着外人,只有这个邻居,实打实地护着她。
眼眶一红,泪水再也忍不住。
原本就因为宫寒痛经折腾了大半宿,刚才又受了惊吓,加上气血郁结。
此时紧绷的神经一松懈,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眼前一黑,双腿发软。
连站都站不稳,何雨水身子一歪,直接软软地倒了下去。
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那具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温热,全数扑在胸口。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时因为羞怯和虚弱,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何雨水把头埋得极低,连耳根都红透了。
“解放哥……我肚子疼……”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难掩的娇弱。
托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何雨水身子又是一僵。
托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何雨水身子又是一僵。
“别说话,气血逆行,闭阻经络,你这是寒气入体。”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双手死死抓着水槽边缘,秦淮茹的指甲都快掐断了。
看着阎解放把那十五块钱塞进何雨水手里,她的心都在滴血。
那十块钱可是傻柱准备这个月买细粮的钱,本来她打算过两天找个借口借过来的,现在全打水漂了。
目光落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的傻柱身上,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嫌弃。
平时吹嘘自己四九城打架没输过,结果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真是个废物。
视线再次转向抱着何雨水的阎解放,秦淮茹咬紧了后槽牙。
这阎老二太邪门了,不仅能打,还会医术,现在又进了采购科,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硬碰硬绝对不行,连傻柱都被打成这样,自己上去纯粹是找不自在。
得换个法子。
这男人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自己这身段,这模样,只要找个没人的机会,软语温存几句,掉几滴眼泪,不怕他不心软。
正盘算着,后院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披着外套的易中海终于听到动静,沉着脸大步跨过月亮门。
秦淮茹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准备迎上去告状。
刚跨进中院,易中海就看到傻柱跪在地上惨叫,何雨水倒在阎解放怀里。
“阎解放!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傻柱大吼。
“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同院邻居,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大步走上前,易中海挡在通往后院的过道上。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哪也别想去!”
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口道德仁义的一大爷。
“让开。”
语气极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雨水现在疼得休克,耽误了病情,你这老绝户担得起责任吗?”
被当众骂了一句老绝户,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你简直反了天了!”
“一大爷,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问问躺在地上的那个废物,当街抢亲妹妹的生活费去倒贴寡妇,这算哪门子王法。”
冷笑一声,直接撞开易中海的肩膀。
“想管闲事,先把他送医院把手腕接上,晚了可就真成残废了。”
不再理会身后的烂摊子,抱着怀里的人径直走向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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