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下炸了锅。
谁也没料到,一个临时工敢当众骂八级工。
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指着阎解放。
“你骂谁是狗?”
“我这是为厂里负责!”
阎解放站直,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拍在登记用的木桌上。
“负责?”
“你嘴上为了厂里,背后干的全是破事。”
“在四合院里天天讲道德,逼着大伙给贾家捐钱,自己兜里一分钱舍不得掏。”
“现在又跑到厂里装好人,你配吗?”
他拿起第一张纸。
“这是红星公社开的产出证明,公章在上头,公家账,清清楚楚。”
又拿起第二张。
“这是公社收购站主任王德发的认罪笔录。”
说完,他转向刘大头,把纸条抖了抖。
“这里头写着,有人勾结外头二流子,卡厂里的生产任务。”
“刘大头为了抢转正名额,让王德发带人锯断回厂路上木桥的承重柱。”
“我要是没发现,这五百斤油,还有司机,全得掉沟里。”
“这就是你们二组干的好事。”
刘大头腿一软,扶了一把旁边的车厢才站住。
“你胡说!”
“我没有!”
阎解放把纸条举起来。
“笔录写得清楚。”
“笔录写得清楚。”
“还有你刘组长的私章和签名。”
“保卫科已经把王德发和那几个二流子扣下了,随时能对质。”
“你要不要现在去认认人?”
刘大头张了张嘴,没挤出话来。
阎解放又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昨晚你和二组喝酒,这事你不陌生吧?”
“在院里压不住我,就跑厂里找人使绊子。”
“你这个八级工的觉悟,全用在算计人上了?”
“为了打压我,连厂里的生产任务都敢搅和。”
周围几十号人全看向易中海和刘大头。
刚才还跟着附和的几个老工人,也往旁边挪了两步。
破坏生产任务,这事没人敢沾。
副处长走到木桌前,拿起笔录看了两眼。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登记本都跳了一下。
“刘大头!”
“你好大的胆子!”
“厂里发你工资,你勾结外人毁厂里的车?”
刘大头扑通跪下,嗓子都哭哑了。
“处长,我冤枉啊!”
“昨晚在小酒馆,是易中海先提的!”
“他说阎解放要是转正,以后在厂里就没人压得住。”
“他让我给王德发递话,只要把油拦下,以后红星公社的采购指标就分给王德发。”
“我就是传个话,锯桥的事我真不知道!”
“都是易中海挑的头!”
易中海差点没站稳。
“刘大头,你个王八蛋!”
“你自己干缺德事,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什么时候让你锯桥了?”
“处长,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副处长根本不听他解释,指着两人就骂。
“清楚?”
“我今天算是清楚了!”
“为了你们那点私怨,拿全厂生产当儿戏!”
“易中海,你这个八级工要是不想干,就给我回家待着!”
他转头冲李干事喊。
“去叫保卫科!”
“把这两个破坏生产的蛀虫抓起来!”
“查到底!”
李干事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保卫科跑。
赵铁柱站在旁边,冲阎解放竖了个大拇指。
阎解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没再看瘫在地上的两人。
“赵哥,油先进库。”
“剩下的,让保卫科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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