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把东西夹在胳膊底下,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厂办盖了红章的,您惦记也没用。”
刘海中被堵得直翻白眼,半句话说不出来。
胡同口又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弯着背进了院,整个人没了平时那股劲儿。
中院水槽边,傻柱端着个破瓷盆,嘴里还在骂。
“什么采购员,不就是个跑腿的,神气什么……”
“哪天犯在爷爷手里,非得让你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话没说完,阎解放推车进了中院。
他停下脚步,朝傻柱那边一站。
傻柱那只被卸过的手腕立马抽了一下。
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端着盆钻回屋里,反手插上门栓。
院里没人吭声。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了两秒,胸口发闷,低着头回了屋。
后院。
何雨水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外套,脸上比昨天有了血色。
“解放哥,你回来啦!”
阎解放当着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人,把红糖和糕点递过去。
“拿着,给你补补身子。”
何雨水双手接过东西,嗓门故意拔高。
“谢谢解放哥!”
“我下午把杂物间收拾好了,水也打满了。”
“我下午把杂物间收拾好了,水也打满了。”
她转身冲中院那边喊了一句。
“以后谁敢在背后嚼解放哥的舌根,我第一个去厂里撕他的嘴!”
这话一落,中院立马安静不少。
后院这边,算是明摆着站到了阎解放这头。
秦淮茹躲在自家门后,手里绞着旧手帕。
她看着何雨水手里的红糖、糕点,又看了看那辆新自行车,牙根都发酸。
昨天要是没把话说僵,贾家说不定还能沾点边。
可一想到阎解放那张嘴,她又不敢凑上去。
这人不是傻柱,吸不了血。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揉面去了。
阎解放推车进了杂物间。
何雨水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那扇厚实木门。
她拿起毛巾,在水盆里搓了两下,拧干后递过去。
“解放哥,擦把脸。”
阎解放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灰,走到桌边坐下。
“今天身子怎么样?”
“全好了,一点不疼。”
何雨水给搪瓷茶缸倒满热水,推到他面前。
“解放哥,你真厉害,厂里都给你发奖了。”
“这点事不算什么。”
阎解放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指了指桌上的五花肉。
“晚上把肉炖了,多放点土豆。你也留下吃。”
“好嘞,我这就切菜。”
何雨水提着肉去了外间。
阎解放把门插好,靠在椅背上歇了会儿。
这几天治病、打架、跑采购、进厂办,他对《青囊医经》和五禽戏的运用顺了不少。
气血走得更稳,耳朵也比以前灵。
夜里。
何雨水吃完饭回了前院。
阎解放起身,走到墙角那块青砖前。
第一层铁皮盒已经揭开。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今天刚从厂里领的新式扁口撬棍,蹲下身,把撬棍尖端插进第二道防潮石砖的缝里。
双手握住铁棍,正要往下压。
石砖下面忽然传来一声响。
“嗡……”
齿轮转动声夹着金属碰撞声,从地底传上来。
撬棍跟着震了一下,震得他双手发麻。
阎解放停住动作,盯着那道砖缝。
这院子底下,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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