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脱离采购路线?
收受基层公社群众财物?
越级接触上层领导?
这三条罪名,随便扣上一条,都能让这小子把吃进去的物资全吐出来。
跟在易中海身后,傻柱嘴里嘟囔着。
“一大爷,您就该直接找保卫科,带人去堵他。”
“只要从他车上搜出点没挂账的东西,当场就给他办了。”
“到时候我拿食堂的大铁勺,亲自敲他的脑壳。”
停下脚步,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
“办事得讲究个理字。”
“没凭没据就去堵人,万一单据全齐,咱们这不是把脸凑过去给他打?”
“等他回了院,把东西卸下来,咱们再上去问。”
“到时候人多眼杂,他解释不清票据的来路,黄泥掉裤裆,洗也洗不清。”
站在一旁连连点头,秦淮茹心里暗自盘算着。
等易中海把阎解放拿捏住,那些肉和糖,怎么也得分给贾家几斤。
后院里。
端着个搪瓷碗,刘海中吃着窝头,听着前院传来的动静,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这阎老二真是走了狗屎运!”
“会扎两针就敢往大领导跟前凑,也不怕把人治死了吃枪子!”
二大妈赶紧捂住他的嘴。
“老头子你小点声。”
“老头子你小点声。”
“人家现在是厂长跟前的红人,连大领导都挂了号,你还敢惹他?”
一把推开二大妈的手,刘海中冷哼出声。
“红人怎么了?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他见了我也得叫声大爷!”
“易中海肯定饶不了他,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旁边许大茂家。
推着自行车刚下乡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靠在墙根待了半天。
把放映设备往墙角一扔,许大茂酸得牙根直痒痒。
“这阎解放算个什么东西!”
“我在乡下放电影,公社的人也就给我塞两只野兔。”
“他倒好,直接拉回来几百斤肉和糖!”
“这油水,比我这放映员还足!”
端着菜走出来,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人家有真本事,你能比?”
“你这嘴,除了会骗小姑娘,还能干点啥正事?”
“去去去,娘们家家的懂什么!”
不耐烦地挥挥手,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
“等他回来,我得去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顺点好东西过来。”
天色往下沉。
土路上的坑洼密集起来。
横在路中间的一个大泥坑挡住去路,昨天刚下过的暴雨把路面泡成了烂泥塘。
骑在最前面,阎解放车头一偏,前轱辘一头扎进泥坑里。
烂泥没过半个车轮。
车身摇晃,后座绑着的两百斤肉和五十斤糖跟着倾斜。
双腿踩进烂泥里,腰背肌肉绷紧,死死稳住车把。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哎哟,这路真要命!”
丢下自行车,赵铁柱深一脚浅一脚踩进泥坑。
李干事也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车后座。
“一、二、三,起!”
三人同时发力,硬生生把陷进去的自行车拔出泥潭。
抬着车架,一步步挪到干爽的土路面上。
放下自行车,阎解放大口喘着粗气,甩掉手上的泥水。
光是护着这几百斤硬通货,体力就消耗了一大半。
刚把车身扶正,重新绑紧麻绳。
路边的芦苇荡里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五六个穿着破棉袄的汉子冲上土路,手里攥着铁锹和木棍。
穿着打补丁的黑棉裤,脚上踩着露脚趾头的破解放鞋。
领头的汉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堆。
“几位同志,车陷了?”
“我们兄弟常在这片帮忙推车,搭把手的事。”
嘴上说着帮忙,这帮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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