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轧钢厂保卫科的桌子上就会多一封举报信。
“老易,你看什么呢?”
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顺着窗户缝往外看。
“这阎家老二真弄回来好东西了?”
“别瞎打听。”
易中海沉着脸。
“他越是张狂,跟头摔得就越惨。”
后院的许大茂推着自己的破自行车也凑到前院看热闹。
看见这副僵持的场面,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扯着公鸭嗓子喊了起来。
“哟!大家伙快来看看啊!”
“咱们院的阎老二这是又发大财了!”
“这车后座压得都快变形了,里头肯定是好肉好面!”
“解放兄弟,独食不肥,赶紧拆开让街坊们开开眼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院的注意力全拉到了这辆破自行车上。
几个大妈端着饭碗从屋里走出来,交头接耳。
“这阎老二现在可真行啊。”
“你看那车压的,估计得有大几十斤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里头塞的全是破砖头装样子。”
面对四周一双双贪婪的眼睛,阎解放根本没急着推车进门。
“许大茂,你那破嘴要是再乱喷,我用扳手给你拧紧点。”
他冷喝一声。
“阎解放,你小子别不识好歹!”
“阎解放,你小子别不识好歹!”
许大茂梗着脖子。
“大家伙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在这端什么公家架子!”
“我端架子?”
阎解放走近两步,盯着许大茂。
“你下乡放电影,公社给你塞的土特产,你交公了吗?”
“要不我明天去厂里问问李副厂长,放映员下乡该不该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听见这话,许大茂脸都白了。
“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了!”
“拿没拿你自己心里清楚。”
阎解放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闭上你的嘴,滚一边去。”
许大茂顿时哑火,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把自行车稳稳停在院子正中央。
阎解放双手抱在胸前,拔高了嗓音。
“各位街坊,都听好了。”
“我阎解放这趟出去,是替红星轧钢厂跑的公家采购。”
“车上绑的每一斤东西,都是厂长亲自批条子要的急需物资。”
“单据全在兜里揣着。”
指了指后座上的麻袋,他语气极冷。
“谁要是手欠,想上来摸一把,或者顺走点什么。”
“那叫盗窃公家财产。”
“真要是少了一两,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按破坏生产建设处理。”
“到时候进了笆篱子,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几个想往前凑的大妈,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阎埠贵更是把手背到身后,生怕惹一身骚。
何雨水直接走到自行车旁边,双手叉腰,大马金刀地往那一站。
“一大爷,三大爷,各位婶子。”
何雨水举着手里的饭盒。
“解放哥这是为咱们国家建设出力,你们要是耽误了公家的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雨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们就是看看。”
三大妈在旁边插了一句。
“看看也不行!”
何雨水瞪了回去。
“公家的东西,看坏了算谁的?”
“都听见没!”
“这车上的东西谁也别碰!”
“我今天就站在这替解放哥看着,谁敢往前多走一步,我这擀面杖可不认人!”
说着,她还真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根擀面杖,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从围观变成了对峙。
站在穿堂门处的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躲在窗户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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