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一刻钟里,有人靠近过三轮车吗?”
小王想了想。“没有。”
“你确定?”
“确定。”小王肯定地说,“我一直站在车旁边,没人靠近。”
娄晓娥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肚子真的疼?”
小王的脸色变了。“娄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问。”
小王的手指攥紧了麻袋。“我肚子疼是真的。”
娄晓娥没再问。
她转身带着赵铁柱离开了。
回到代销点时,阎解放正在看那张薄纸。
“查出什么了?”
娄晓娥把德盛信托行的情况说了一遍。
“小王说那一刻钟没人靠近三轮车。”
“你信吗?”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信。”
阎解放把薄纸放到桌上。
“小王要么在撒谎,要么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动了手脚。”
何雨水从后巷回来。“那怎么查?”
“不查了。”阎解放把薄纸折回封袋,“德盛信托行这条线,对方已经做得很干净。”
于莉走过来。“那纸到底是谁藏的?”
于莉走过来。“那纸到底是谁藏的?”
“不重要。”阎解放把封袋收回内袋,“重要的是,有人想让咱们看见这张纸。”
王干事正好进门。
他手里拿着一份登记表。
“兴隆胡同的房屋登记查到了。”
阎解放接过表,看了一眼。
“老牌坊后第三家,登记户主是赵老三。”
“赵老三?”何雨水皱起眉,“跟赵三爷有关系吗?”
“不知道。”王干事指了指表上另一行,“房屋登记时间是五年前,之后再没更新过。”
“那现在住的是谁?”
“不清楚。”王干事顿了顿,“我没进胡同,只在外围查了登记。”
阎解放把表放到桌上。
他拿出方志明手册抄件和薄纸地图,把两张纸并排放在一起。
“方志明手册指向兴隆胡同,是厂内暗线留下的情报。”
“薄纸随德盛旧货进入代销点,来源完全不同。”
“两条路,都指向同一扇门。”
娄晓娥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不是他们在布里动手,就是咱们取货时已经有人知道货会到你手里。”
阎解放把地图折回封袋。
“暂时不去找德盛信托行对质。”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再送一次线索。”
何雨水愣了一下。“还会有?”
“会有。”阎解放扣上封袋,“他们既然把纸藏进布缝,就说明还有话要说。”
王干事把登记表收回公文包。
“我继续盯兴隆胡同外围?”
“继续盯。”阎解放顿了顿,“但别进胡同,别碰院门。”
王干事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我刚才检查布料封边时,在针脚里挑出一小截蓝黑色染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小纸袋,把染线倒在桌上。
“线头上沾着灰黄色土粉。”
阎解放拿起染线,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没有茶油味。
他又把线头放到灯下,仔细看了看。
“这线不是布料原装的。”
“那是哪儿的?”
阎解放把染线放回纸袋。
“兴隆胡同老牌坊附近,地面就是这种灰黄色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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