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药师在榆罔的部落,一住便是三十年。
三十年,对凡人来说,是一生;对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药师来说,这三十年,却是他修炼生涯中,最重要的三十年。
每天,天不亮,他便和榆罔来到部落外的空地上,开始切磋。
榆罔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直来直去。肉身与古树相融,操控森林困杀大阵,以无穷无尽的枝干、藤蔓、树根,围攻对手。这种战斗方式,虽然缺乏变化,但却胜在力量强横,耐力惊人。
而药师的战斗方式,则更加灵活多变。琉璃金身,诸天庆云,佛门真,各种神通法宝,信手拈来。他可以和榆罔正面硬撼,也可以游走闪避,寻找破绽。
两人的切磋,从最初的药师完胜,到后来的势均力敌,再到后来的互有胜负。
榆罔在和药师的切磋中,学到了很多。他学会了如何更灵活地运用森林困杀大阵,如何在战斗中寻找破绽,如何以巧破力。他的战斗方式,不再是简单粗暴,而是多了几分变化和技巧。
而药师,也在和榆罔的切磋中,获益匪浅。
巫族的炼体之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却蕴含着最朴素、最直接的道理——以战养战,以伤养强。每一次激烈的战斗,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肉身受损后的恢复,都是一次强化。
药师将这种以战养战的理念,融入了自己的金身大道之中。
他不再只是单纯地依靠修炼功法、积累功德、感悟佛理来淬炼金身,而是开始主动地寻求战斗,在战斗中淬炼金身,在受伤中激发潜能,在恢复中强化肉身。
这种内外结合的修炼方式,让他的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强横、更加通透、更加圆满。
不仅如此,药师还从巫族的炼体之法中,获得了新的启发。
巫族不修元神,只修肉身。但他们的肉身,却能修炼到大罗金仙巅峰,甚至十二祖巫能达到准圣巅峰。这说明,肉身修炼,本身就有一条完整的道路,不需要依赖元神。
而佛门的金身大道,虽然也修炼肉身,但却过于依赖元神和功德。金身的强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元神的强弱和功德的多少。
如果,能将巫族的纯肉身修炼和佛门的金身大道结合起来呢?
那样的话,金身的修炼,便不再完全依赖元神和功德,而是有了自己独立的道路。即便元神不强、功德不多,也能通过纯肉身的修炼,让金身变得更强。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但也是一个可行的想法。
药师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来推演这个想法。
他将巫族炼体之法的精髓,一一拆解,然后融入金身大道之中。他将金身大道的功法,一一修改,加入以战养战的理念。他将自己在战斗中的感悟,一一整理,形成新的修炼法门。
最终,在第二十年的时候,他创造出了一套全新的功法。
这套功法,以金身大道为核心,融入了巫族炼体之法的精髓,既又,既修炼肉身又修炼法相,二者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药师将这套功法,命名为——金身法相功。
金身法相功创造出来之后,药师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来修炼和完善这套功法。
他每天修炼金身法相功,每天和榆罔切磋,每天在战斗中淬炼金身。十年下来,他的金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琉璃金身,虽然已经很强横、很通透,但终究还有一丝之感。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挡在金身的前面,让金身无法达到真正的。
但修炼了金身法相功之后,那层无形的壁垒,被一点点地打破了。
金身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圆满、更加无瑕。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都被琉璃之光,彻底净化、彻底淬炼、彻底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