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裁教会的反馈来的要比希妮丝一行人想象的还要快。
也就在希妮丝将信件寄出去的一周后,一队从尤弥尔帝国过来的教会人员带走了弗里茨主教。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他们没有与萨文特的官方做出任何的交流。
像是一阵冷风,刮进来,卷走人,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可麻烦,这才刚刚开始。
就在弗兰茨主教被带走的第二天,北方那个新冒出来的“联盟国”,就正式向萨文特宣战了。
口号喊得震天响,什么“推翻希妮丝的暴政”、“让萨文特重新伟大”。
更麻烦的是,他们宣称自己得到了“王室正统”的支持,那位在王选中落败的四公主,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领地之中,并成为了最高总指挥。
紧接着,南边也乱了。
几十个伯爵领抱成团,宣布了脱离萨文特独立。带头的大多都是被海姆工业区挤垮生意的新兴贵族,而站在他们背后的,是二王子。
这两位王储按照王室的老规矩,在王选落败后,就该待在王宫深处,老老实实的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六阶,成为守护王室的“底蕴”。
而为了不让他们给现任国王添乱,族老们通常会严格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除了王宫和萨文特城,哪儿也不准去。
可希妮丝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本该彻底消失的角色,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跳了出来。
要说这里面没有那些族老们的手笔,她打死也不信。
“为了把我弄下去,连王室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希妮丝苦笑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知道族老们不待见她,但没料到会到这种地步。
要不是那帮老家伙还顾忌着最后一点体面,她或许早就成了萨文特历史上又一位“离奇死亡”的国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咬着牙,不惜一切地发展军备。
防的,就是这种“意外”。
“所以呢,你怎么看,希妮丝?”
坐在长桌对面的蒂娜单刀直入地问道。
眼下的这局面,显然不是她们三个女孩关起门来能商量的了。
因此,这间原本独属于她们三人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希妮丝、蒂娜和蕾芙琳娜,还多了好几位。
代表着学院利益的维奥拉夫人坐在了希妮丝的左手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挨着她的是代表了城内贵族群体的治安局局长科尔宾伯爵与最高法院院长巴恩斯子爵。
这两位并非属于实权贵族与新兴贵族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