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位身穿婚纱的女子。
埃尔维斯的呼吸停滞了。
他认识那道身影。
即使隔着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他也不会认错。
“比……安卡?”
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埃尔维斯向前迈了一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
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的亲姐姐,比他年长八岁。
在他母亲早逝、父亲沉溺权术的童年时代。
是她牵着他的手走过皇宫漫长的走廊,是她在他做噩梦时整夜守在床边,也是她教会了他第一个魔法符文。
可是在那个雨夜,她却是被自己的父亲作为政治筹码,送给了一个一百六十岁的老公爵……
两年后,她病死在异乡的城堡里。
消息传回时,埃尔维斯砸碎了书房里的一切,然后在废墟中呆坐了三天三夜。
“小埃尔维斯,你还在等什么?”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他肩上。
埃尔维斯僵硬地回头,看到了哈罗德。
今天的哈罗德穿着华丽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笑容灿烂的看着他。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哈罗德挤了挤眼睛,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别让新娘子等急了,我们的新郎官。”
埃尔维斯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周围的贵族们纷纷投来了善意的微笑,有人举杯致意,有人轻声祝福。
乐师们奏起了婚礼进行曲,悠扬的旋律在花园中回荡。
新郎?
是我吗?
这怎么可能?
埃尔维斯低头看向了自己。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深蓝法袍变成了一身纯白色的新郎礼服,胸前还别着一朵鲜活的玫瑰花。
记忆再次浮现,这一次更加清晰。
父亲在御前会议上宣布婚约时比安卡苍白的脸。
她出嫁前夜来到他的房间,将一柄匕首放在他手中时颤抖着手指说“以后保护好自己”时眼中的泪光。
还有那柄他数百年来从不离身的匕首。
“是啊……我是今天的新郎。”埃尔维斯喃喃自语,向着喷泉旁的女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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