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的话语如同冰锥般刺向了塔顶的萝莉,然而他得到的只有沉默。
冰蓝色的永恒冰域仍在不断的扩张,甚至是在将整个世界冰封了一遍之后,依旧不解气的反复冰封了好几遍。
“怎么,是在思考如何破局吗?”埃尔维斯的声音在冰封的世界中回荡,带着刻意的讥讽。
“还是说,你已经开始计划逃跑了?就像五十年前那样,像条丧家犬一样狼狈地逃跑?”
他咧开了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很显然在被美梦魔女激怒后,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癫狂了。
现在的他需要看到的是对方的反应,愤怒、痛苦、哪怕是一丝动摇也好。
可塔顶的萝莉依旧平静,那双纯黑的眼眸里映照着冰蓝与灰白交织的世界,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所以,你们霍恩海姆家族都是一群只会逃跑的懦夫吗?”埃尔维斯继续咆哮着,声音因魔力灌注而震得空间微颤。
“你们家族的族长,你的那个倒霉蛋父亲也是这样。
当初,他可是让我费了不少的功夫,才从暗道里给揪出来的。”
他仔细观察着美梦魔女的表情,语速加快,试图用最恶毒的语,唤醒她那尘封的悲惨记忆,以此来刺破她内心的防线。
“知道吗?他见到我时那副样子……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饶,说愿意献上家族所有的宝藏,只求我放过他的两个女儿。”
冰封的世界里,只有埃尔维斯的声音在回荡。
“我告诉他,晚了。”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场景。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一个个找出你们家族藏起来的那些人。地窖里的孩子,密室里的老人,甚至伪装成仆从的旁系血脉……
你猜怎么着?他们死前都在喊你的名字,阿尔贝朵。”
埃尔维斯终于说出了那个尘封百年的名字。
“他们在喊,‘阿尔贝朵救救我们’、‘二小姐快跑’……”
埃尔维斯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残忍的温柔。
“可那时候,你们在哪里呢?在索瑟尔帝国,被那位存在庇护着,安全地活着。”
塔顶的萝莉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个极轻微的叹息。
那叹息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在寂静的世界里清晰可闻。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可怕。
埃尔维斯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一个正常人,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在听到了仇人如此描述屠杀自己全族的场景,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除非……
“你很自信。”
埃尔维斯的语气忽然变了,癫狂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永恒冰域的扩张在这一刻完全停止,冰蓝色的寒流甚至开始微微回缩。
“你自信能够将我给留下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两个世界交界的扭曲空间,死死地锁定了阿尔贝朵。
“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五十年前我就已是圣阶巅峰,而五十年前,你还只是初入圣阶。”
埃尔维斯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试探。
“即便你拥有着魔女血脉,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十年间跨越如此大的境界鸿沟。
更不可能拥有抗衡圣阶巅峰的实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这一次,没有那位存在的暗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