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维克托团长和利亚姆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甚至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觉悟。
可结果呢?
人家莱柯大人就这么轻飘飘地飞了过去,挥了挥手。
那些让他们如临大敌的怪物就全没了。
这实力差距,也太打击人了吧。
而此时的赫尔,正漂浮在了遍地老鼠残尸的上空。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北方的魔兽森林。
那对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错觉吗?”赫尔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刚才在战斗的时候,隐约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
那目光虽然很隐蔽,但以她圣阶强者的感知力,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丝端倪。
“不,”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有什么更厉害的家伙出现了。”
赫尔的直觉一向很准。她从不会忽略自己感知到的任何异常。
尤其是在这种战场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致命的威胁。
于是,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汹涌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向着那边席卷了过去。
那精神力如同一阵无形的风暴,扫过了每一棵树、每一片草、每一寸土地,连一个蚂蚁窝都没有放过。
她仔细地探查着那个方向的每一丝气息、每一缕波动,试图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存在。
然而,片刻之后,赫尔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放松了几分。
“看来是跑了啊。”她小声的呢喃着,倒退着向着身后的弗瑞城飞了回去。
待到接近了弗瑞城后,她这才转身落到了城里。
而也就在赫尔飞回了弗瑞城后没多久,魔兽森林上空的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阵波动。
那波动很轻微,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名佩戴着乌鸦面具、身穿黑色风衣的怪人,缓缓地浮现在了那里。
他的那张乌鸦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赫尔消失的方向。
那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警惕,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极为忌惮的东西。
“那是……生命一脉的魔女吗?”
他低声自语道,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沙砾摩擦发出的声响。
“还真是有够危险的呢。
就连瘟疫鼠族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那身生命一脉的权柄,简直就是我等天然的克星。
那些老鼠在她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只有主上才能够在这凡间跟她抗衡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赫尔消失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过……至少那群蠢老鼠将这位强敌给试探了出来。
也不枉费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得意。
“既然如此,吾主的计划只需要避着她一些就好了,革新共和国吗,反正吾主的目标也不在这里。”
“哦,是吗?”
赫尔的声音,突然在林间响了起来,轻飘飘的,很随意。
可那声音落在了渡鸦医师耳朵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