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祂所图的，便是解决法则污染的方案？

不，或许说从一开始，你就在把我往这方面引导。

你是想要让我发现尼德霍格的计划，从而阻止它。

所以，你认定了我在知道了祂的计划后，势必会跟祂翻脸。”

这一次，真理之门的沉默更久了一分。

空气中只剩下了远处的亡灵与圣阶强者厮杀时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怒吼声。

许久之后，祂才缓缓的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反倒是更加正视赫尔了几分。

“说实话，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聪明一些。”

真理之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我还以为你需要等上个两三天，反复复盘咱们今天的谈话，才能够发现其中的蹊跷。

不过既然你都已经这么问了，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些隐秘。”

真理之门的嘴角再次微翘，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显然是没有憋着好屁。

“魔女，是一种能够不通过权柄分割，便可以解决法则污染的造物。”

真理之门的话语缓缓道来：

“仅是我所知道的，便有着不下十位神灵，通过占据魔女的身体，重新高举神国，从而将自身数百万年来积累下来的法则污染给净化掉的案例。”

赫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握着骨镰的手掌也紧了紧。

“不过，这却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真理之门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想要让魔女走完封神之路，高举神国成为神灵的困难程度，不用我说，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

越是强大的权柄，越是无法完成封神之路……”

“等等。”

赫尔适时地打断道：

“不应该是神格越强大，完成封神之路的可能性越大吗？而且，从神位格的魔女，不是连半神都无法踏足吗？”

赫尔记得当初的疾病魔女，便是因为自身的从神神格无法突破半神，才不惜尝试融合自身的权柄，来试图打破那个桎梏。

然而这一次，真理之门却没有说话。

祂只是静静地看着赫尔，那双由灰色雾气凝聚而成的眼睛，仿佛能洞穿赫尔的一切心思。

片刻之后，赫尔尝试性地问道：

“你别告诉我，从神位格的魔女无法踏足半神，也是你们这些神灵搞的鬼。”

“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秘密了。”

真理之门的声音很平静，却是果断拒绝回答了赫尔的问题。

“看来是了。”

赫尔低声说道：“所以，这是现实之神留下来的后手？”

真理之门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再次静静地看着赫尔。

许久之后，祂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现实之神可不会留下这么简单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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