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道，“根据流传下来的说法，当时的现实魔女并没有突破到半神。

但她的力量却是比半神更恐怖。”

“比半神更恐怖？”赫尔不太相信。

同为至高神神格的拥有者，她很清楚圣阶和半神之间的差距。

即使是她也需要借助从神级别的分身才有可能越阶战胜半神。

更别说一举解决两大教会的大部分高层了。

毕竟这其中很可能还包括那位神圣之神的转世身。

“是的，很恐怖。”索米娅肯定道，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说实话，就算她不用计谋让两大教会先打起来，她也有着很大的概率干掉他们大部分高层，然后从容地杀到圣裁之城，坐上教皇的位置。”

“为什么？”赫尔追问道，“她的能力有什么特殊之处？”

索米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仿佛接下来说的话需要格外小心。

“因为，”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位现实魔女拥有的能力，可以让其他魔女的力量为她所用。”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赫尔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索米娅。

“为她所用？”赫尔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是的。”索米娅肯定地点了点头，她那对毛茸茸的虎耳也跟着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在附和主人的话语。

“具体的机制我并不清楚，但在我们那个时代，魔女是两大教会最引以为傲的利刃，也是他们镇压整个大陆的底气所在。”

赫尔的眸子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虎耳小萝莉。

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接着问道：

“所以那位现实魔女，凭借操控那些魔女的能力，从而在那个时代无敌了？”

“不光是操控她们的权柄力量。”索米娅纠正道：“她还能像摆弄提线木偶一样，强行操控那些魔女，甚至是……

能让她们的权柄力量完全失效。”

说到这里，索米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某个存在听到一般。

“想象一下，你最强的武器、最信赖的伙伴，在战场上突然倒戈，或者干脆变成废人，那种无力感和恐惧，足以击垮任何人的意志。”

赫尔皱起了眉头，手指停止了敲击，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真理之门那个乐子神曾经说过。

那些高高在上的至高神，除了尼德霍格那条疯龙之外，没有谁是真正彻底死透了的。

圣裁教会的那个圣女是神圣之主的轮回转世。

魔女庭院里的命运魔女，也肯定跟那个命运之神脱不了干系。

那么，这个现实魔女呢？她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

赫尔记得原本的传说中，是现实之神以自身为根基，窃取了其他神灵的部分权柄，并因此创造了整个魔女一族。

可按照之前在真理之门那里听到的只片语来看，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更像是那些神灵主动将自己的神格剥离了出来，交予现实之神。

并以创造魔女的方式，来净化神格之中携带的法则污染。

‘那么，作为创造出魔女一族的存在。

现实之神，是否在这些魔女的血脉深处，留下了什么只有祂才知道的后手？

而那位在历史上昙花一现，却掀起了滔天巨浪的现实魔女，是否就是……

现实之神的转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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