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闻到的淡淡发香,易时煊此时认真看香水、微微勾起的嘴角都带给他无限的诱惑。他想要他,全身都想得发疼。
“时煊,我们做吧!”望的低沉嗓音隐约透着霸道,梅鲁眸色已是沉得似深渊一般。双手亦开始沿着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隔着单薄的衣裳撩拨敏感的身体。
彻在易时煊耳边,身后那人的温暖大手还在他身上撩拨,待得身后那人忽然紧抱着他,后腰似乎被奇怪的东西抵住,手上的香水瓶也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开放到一旁。
随着梅鲁靠他越近,抵住后腰的东西越是明显,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易时煊脸颊瞬间涨红,本是白皙的耳根也在片刻之后染上同样的红晕。
梅鲁稍稍侧头看见那红透的耳根,伸出温软的舌头暧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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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枚精致柔嫩的耳垂。突来的刺激让易时煊情难自禁地微微颤了一下,梅鲁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容。
到底是如何被带到床上去的,易时煊脑子里已经没有空闲的时间想这样的问题。紧抿着的薄唇早被灵滑的软舌撬开,那湿漉漉的唇舌趁势长驱直入,仿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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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空腔内的每一片肌肤那般,炙热异常。
假如此时此刻还有理智阻止梅鲁,易时煊想他或许真的可以算得上冷血无情。可他偏偏就有着一
。梅鲁高挺的鼻梁抵住同样高挺精致的鼻尖,粗浊的喘息像小雨滴似的打在那张柔和的脸上,异常清晰的感觉从脸上传入心里。
“时煊,我得明白告诉你。”温热的大手拉着易时煊的右手覆到肿胀的下腹,梅鲁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嗓音低哑得像是要让人腻在其中那般:“感觉到了吗?所以今晚我是不会停手的,除非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间房。”
话音一落,将所有的深情都用到一个又一个炙热的亲吻之上。易时煊右手虽是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不属于他的硬物,但却能从中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湿润的口腔再次被霸道的占据,右手亦是不自觉地轻碰着肿胀的硬物。
下腹忽然的刺激让梅鲁倒抽一口凉气,此刻若是真的能够再忍下去,他想他以后都不用再想这个问题。双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急切地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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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纤细的腰身,沿着尾椎慢慢往上游动。
易时煊收回手,双手攀上梅鲁的后背,两双同样温热的手掌不时在彼此身上游动,唇舌像是舍不得分开似的,一直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津沫沿着嘴角流出,梅鲁眸色瞬间又暗了暗,舌尖眷恋似地将那些暧昧痕迹卷进口中。
炙热的大掌沿着光滑细腻的小腹,轻柔地滑到裤腰边缘,梅鲁微微睁开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渴望,却见易时煊那双本是闭着的
易时煊虽没有直接明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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