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火光,50ba钢材成了!
“压不住了!快跑啊!要炸炉了!!”
王国强失声喊道。
众人下意识往后撤。
下一刻!
测温仪表盘上的玻璃忽然“砰”地炸了!
几枚碎玻璃直接划破老师傅的脸颊,鲜血瞬间被热浪蒸干。
与此同时。
平炉内部发出沉闷刺耳的轰响,巨大的钢结构支架在恐怖的高温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扭曲声。
蓝黑色的硫磷毒烟从炉顶缝隙中狂喷而出。
气压计的红灯疯狂闪烁。
众人的脸色变了!
一旦炉底烧穿,几十吨上千度的钢水会瞬间吞没半个车间,在场所有人连灰都剩不下。
“全员撤退!拉警报!”李建军脸色苍白扯着嗓子嘶吼:“保命要紧!先退去!”
工人们乱作一团,开始向车间大门溃退。
然而,此时一道身影反向冲出。
马骄阳扯过架子上的厚重石棉服披在身上,大步冲上距离炉口仅有三米的操作台。
热浪甚至烧焦了他的发梢。
“马骄阳你疯了!回来!”沈国瑞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拉人,却被气浪生生顶回原地。
马骄阳单手死死握住主控台的倾炉压杆。
没有仪器,看不了表!
他眯着眼睛,直视那团足以刺瞎双眼的火光。
暗红色气泡在表面鼓胀、破裂。
但其杂质尚未完全析出,现在倾炉,整锅钢水必成废渣。
再等十秒,炉顶必塌。
马骄阳脑海中闪过后世无数次特种钢冶炼的颜色图谱。
他在找那个稍纵即逝的临界点。
“关闭底部进风阀!”马骄阳厉声暴喝:“开三号吹氩口!最大压强!”
控制台前的王国强和李建国咬着牙,死命扳动红色阀门。
高压氩气倒灌入炉。
刺目的白光中,渐渐析出一抹极其幽暗、纯粹的亮樱红色。
三。
二。
一。
“开!!”
马骄阳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将倾炉拉杆一压到底!
马骄阳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将倾炉拉杆一压到底!
轰!
刺眼的钢铁洪流轰然撞破出口,精准砸入下方的沙模导槽!
蓝黑色的毒烟瞬间被炽热的气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纯正的金属白雾。
高温洪流顺着沟渠狂奔。
整整五分钟,只剩下钢水冷却的嘶嘶声。
宋老上前,他用铁钳夹起一块凝固的边角试样,死死盯着断口。
结构致密,没有半点气孔。
“没炸竟然炼成了?”宋老嘴唇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马骄阳。
马骄阳脱下石棉服,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随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出模!送机加工车间,还有别告诉我媳妇。”
他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刚才冒险的不是他
沈国瑞对于他刚才冒险的行为气得够呛,还有后怕:“你,以后不允许你再靠近危险了!”
马骄阳摆了摆手:”以后不敢了!“
三小时后。
第一批冷却锻打完毕的毛坯被搬上德米特里夫卧式铣床。
还没等装夹具,一双大手直接按在了机床的总电源闸刀上。
苏方联络员列昂尼德面色铁青地挡在机器前。
“沈厂长,我必须制止这种野蛮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