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渗进去,生石灰发热直接烘干?
这是什么天才的想法,简直把龙国的阴阳之道都给用上了!
赵专家看着马骄阳的背影,眼神深处透着震撼。
这不再是看一个同行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天资的残酷,他这辈子又一次地感受到了!
徐开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
他看着马骄阳,心里很清楚,今天过后,军工界这座山上,从今天起,稳稳插上了一面马字旗。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马骄阳脸上也露出了振奋的神色,总算是赶上了!
马骄阳放下手上的56冲,下达指令。
"刘工!从现在开始,底火压装线三班倒连轴转!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十万枚防潮底火下线。"
刘大拿哈哈大笑:“放心!马总工!保证完成任务!”
狂欢的众人看着那道背影,敬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狂涌而出。
这就叫定海神针。
王振东盯着地上的弹壳看了许久,猛地转身,大手一挥。
"李南山,去办公室打电话,联系东北军区,给我调三架运输机过来!"
"子弹一下线,直接装箱上飞机!直接空投到前线阵地上!"
话音刚落,一名机要员满头大汗地从大门口跑了过来。
"报告!"机要员大喘着气,"西南前线急电,第三道防线已被突破!"
“什么!”
王振东脸色瞬间煞白。
西南前线,猛洞河阵地。
炮火轰鸣中,张右生趴在战壕里,扣动扳机。。。。。
"咔哒!"
“草!又是哑弹!”
身旁的战友小马还没来得及反应,敌军的子弹就撕开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张右生脸上,温热而粘稠。
“小马!!!”张右生红着眼睛怒吼!
张右生猫着腰冲向排指挥所,一把抓住已经晋升排长的柱子的肩膀:
"排长!我们班的子弹,十发里有三发打不响!再这么下去,弟兄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柱子脸色铁青,从弹药箱里抓起一把子弹,弹壳上氧化的斑点清晰可见。
"你那边还有多少能用的?"
"不到两百发。"
"我这边……“柱子翻遍了所有弹药箱,喉咙发紧,”加起来,全排不超过一千五百发。"
两人对视一眼,心同时凉了半截。
省军区指挥部,何军长办公室。
"报告!"参谋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刚刚统计完的数据表。
"全军库存清点完毕,目前未受潮的弹药,只够打一场中等规模战役,按现有兵力计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人均只能分配五十枚子弹。"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何军长接过统计表,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五十发子弹,在这种高强度作战中,一个战士能撑多久?半小时?一小时?
他猛地抬起头:"冰城兵工厂那边,防潮子弹的进度怎么样了?"
"王振东厂长说四十八小时内完成首批十万发,正在协调运输机……"
"来得及吗?!"何军长一拳砸在桌上,"前线每一分钟都在流血!那些孩子拿着哑弹,拿命在给我们拖时间!"
参谋长沉默了。
以手上的子弹,真的能坚持四十八小时吗?
十万发防潮子弹,运输机,真的能赶在前线全面崩盘前,把命续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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