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马骄阳与白雪的家属屋内,依然灯火通明,而窗外的猫头鹰已经时不时地发出咕咕的声音。
此时,屋内的桌子上,台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照耀着马骄阳那张英俊之中,带着疲惫的脸庞。
马骄阳正翻阅着伊万诺夫留下的牛皮纸袋里的材料。
他将里面厚厚的俄文图纸铺满桌面,他手里捏着铅笔,目光在复杂的管线结构上快速游走。
结合脑海中庞大的军工资料库,他的大脑开始超高速运转。
美国b-29的燃油喷射控制系统极其精密,核心追求是在万米高空、低压缺氧环境下的极致燃烧效能。
但苏联的资料截然不同。
老毛子的设计透着一股粗犷的暴力美学,他们不追求极致的燃油经济性,而是把全部筹码压在严寒条件下的绝对可靠性上。
东北冬天的气温经常逼近零下四十度。如果完全照搬白头鹰技术,到了冬天,这批航空发动机大概率要在跑道上集体趴窝。
不是因为白头鹰技术的问题,而是龙国细节零件,橡胶等等质量跟白头鹰还是存在一定的代差。
正所谓谬之毫厘失之千里,他必须用他脑海里的现代化知识,最大幅度地拉进,减轻这种差距。
马骄阳手里的红蓝铅笔在两份图纸间快速穿梭,不断圈出关键节点。
他额头的太阳穴都在鼓动,眼珠子时而左右飞速转动,时而沉默,下意识地咬着笔尖。
大概十几分钟后,马骄阳眼前一亮,他有思路了!
他要把白头鹰的高空精密压燃技术,和苏联的高寒抗冻油路控制方案结合起来。
用白头鹰人的骨架,套上苏联人的外衣。
马骄阳开始动笔,白纸上飞快出现许多让人惊叹的内容,这是后世知识结合着1950年的龙国最可怜工业基础下做出的让步和补偿。
马骄阳在写的时候,脑海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被白头鹰说,一人能抵得上五个师的男人。
“钱老,当初也是这种感觉吗?这种在最基础的工业的环境下,为国家防御事业做出最大限度贡献么?”
他不知道。
但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让龙国拥有利剑!那就够了!
虽然对比原子弹,飞机发动机只能算一把小刀,但小刀,也能杀人!
不过可惜要五年以后才能见得到钱老,毕竟钱老正式回国的时间是
1955年10月8日。
。。。。。。
身后的木门发出吱呀声。
白雪端着搪瓷茶缸走进来,把茶缸轻轻放在桌角。
“小马哥,喝点热水。”
马骄阳沉浸在图纸里,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白雪咬了咬下唇。
前几天王大婶在水房洗衣服时说的话,冷不丁冒了出来。
“男人脑子里装的事多,你得顺着他,用女人的身子哄他,他那根紧绷的弦才能松下来,不然迟早熬坏了!女人呐,就是男人的避风港!”
白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转身走回了屋子里,看着放衣服的木箱子,洁白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绯红,那里,有着小马哥绝对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十五分钟后。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进了马骄阳的鼻翼见。
“小马哥~~~”白雪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羞涩颤抖。
马骄阳抬头。
白雪端着一只搪瓷缸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平时宽大的蓝布工装,而是换上了一件贴身的暗红色丝质睡裙。
这料子马骄阳记得,是六月中旬沈国瑞从京城带回来的丝绸,说是一等一的好货。
马骄阳随手画了个修身款式,想让白雪裁出后了以后,在屋内穿起来给自己养养眼。
但是白雪看到上面那些惹火的,突破时代的,让人脸色血红的样式,辞拒绝了。
没想到,在马骄阳忙碌的时候,她居然自己裁剪出来了。
此刻白雪穿在了身上,惊艳了整个房间,白色的肌肤上,暗红色的丝绸如同最娇艳的玫瑰。
马骄阳整个都被吸引住了。
那裙子的腰线收得极紧,领口开成了微v字。配合她常年劳动锻炼出的紧致身段,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原始吸引力。
“小马哥。。。。。好,好看么。。。。”白雪的声音颤巍巍的,脸色红得快滴血,脖颈到胸膛前都泛着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