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姑母有什么关系?满嘴喷粪也不怕烂舌头!”
“爪子管不住,老子今天就给你剁下来!”
易中海气得胡子乱颤,却不敢发作半分。
脖子上的刀刃冰冷刺骨,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盯着眼前这个眼神赤红的青年,硬挤出几丝讨好的笑。
“傻孩子,你这是误会啊!”
“你姑母说家里揭不开锅,我才特意送来救命粮。”
“你应该谢我才对,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快把刀放下!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半辈子!”
易中海转头看向李慧芬,语气急切:“慧芬,你好好说说他!刚才咱就是聊家常,肯定是有哪里让你家孩子想歪了!”
他是厂里的主任,最擅长拿捏人心。
他心里清楚,只要今天李有泉敢动一下,这事儿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这招狠。
只要把动静闹大,报警抓人只是时间问题。
档案留污点,这辈子别想再进好单位。
李慧芬视如己出的养子,前程全毁。
易中海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藏都藏不住。
他太清楚李有泉的软肋了。
这小子是个闷葫芦,脾气软,不敢真动手。
当年贾东旭抢媳妇,不也忍过来了?
易中海笃定,李有泉吓唬吓唬可以,动真格不可能。
“有泉,放手!”
“那刀刚磨过,快利索了!”
“一大爷脖子嫩,别划破了皮肉!”
李慧芬慌得神智不清,完全被易中海带偏。
她满脑子都是易中海刚才喊的那句“刀快”
。
易中海虽然心里虚,但面上还得撑住。
他梗着脖子,试图用姿态掩饰腿抖。
头往旁边一偏,露出半截脖颈,那是挑衅,也是赌命。
“对啊。”
易中海板起脸,声音却有些发飘。
“你年轻不懂事,放下刀,大爷不追究。”
“要是出了人命,你也担待不起!”
话是这么说,他后背已经湿透了。
正等着李有泉缴械投降。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开。
李有泉没废话,手臂抡圆,一巴掌狠狠甩在易中海脸上。
这一记耳光,力道极大。
这一记耳光,力道极大。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眼冒金星。
脸颊
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门口挤进来两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闻讯赶来。
刚跨进门坎,就撞见这一幕。
李有泉单手揪住易中海衣领。
另一只手反握菜刀,刀刃紧贴对方喉结。
两人瞳孔骤缩,下巴差点掉地上。
“李有泉!你疯了?”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摆出一副领导架子。
官腔十足地吼道:“敢对一大爷动手,你想
吗?”
阎埠贵在一旁跟着起哄:
“有话好好说!冲动是魔鬼!”
“千万别干傻事,大家都要吃饭的!”
中院这边,秦淮如也赶到了。
看见自家男人被刀架着,吓得魂飞魄散。
冲进门就是一顿嚎叫:
“李有泉!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易好心好意送粮来!”
“你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
“赶紧放开我家老易!”
“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你敢动老易一根汗毛,往后你家别想从我们这儿拿一粒粮!”
张冬梅挡在易中海身前,眼神凶狠得像护崽的母狼。
李有泉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一大妈,省省吧。
你男人干了什么脏事,你真是一概不知?”
围观群众原本只当是邻里纠纷,听得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李有泉指着鼻子,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刚才送棒子面过来,手伸进我姑母衣领里摸肉!嘴里还喷着粪,说你能生我不生是他的本事!”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义愤填膺指责李有泉的邻居们,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像是吞了苍蝇。
张冬梅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而易中海,那张平日里伪善老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的后生,竟敢当众揭他的底!
“放……放屁!”
易中海舌头打结,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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