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
完全变了个人。
贾张氏趴在地上,心里直犯嘀咕。
这不可能啊。
以前连老婆都被抢走都不敢动手的男人。
今天怎么敢对自己下死手?
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闲话?
这反差太大,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另一边。
水池边,秦淮如正搓着衣服。
抬头一看。
她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里,李有泉就是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废物。
婆婆骂他,他最多嘟囔两句。
婆婆打他,他也只能挨着。
绝不可能还手。
更别提一脚把亲妈踹飞这种事。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再联想到他从易中海那儿讹来的两百块钱。
秦淮如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这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以前的懦弱劲儿去哪了?
她顾不得多想。
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
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
快步冲向摔倒的贾张氏。
“娘!您怎么样?”
秦淮如满脸焦急,伸手就去搀扶。
胳膊刚一搭上去,她就转头瞪向李有泉。
眼神里满是责备。
“李有泉,你疯了吗?”
“大白天的,动手打人算什么本事?”
“我妈也就是嘴碎说了两句。”
“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你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如眼波流转,对着李有泉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副娇滴滴的模样,换作以前,早就把对方迷得晕头转向。
那时候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后来她转身投入贾东旭怀抱,甚至结了婚。
可秦淮如心里清楚,李有泉对她那份情意根本没断干净。
平日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就是证明。
正因为笃定对方舍不得对自己发火,秦淮如胆子也大了起来,张嘴就指责眼前这个男人。
可她忘了,人总是变的。
眼前的李有泉,早不是那个唯唯诺软弱的懦夫。
听到这番话,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欺负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秦淮如,你是眼睛长在后脑勺,还是耳朵里塞满了驴毛听不见?”
“我在自家院里跟我亲妹妹说话,你家那位赖婆子冲出来就泼脏水,扯着袖子就要往我身上招呼。”
“这算哪门子欺负人?”
“你说两句重话不算什么?”
“那我天天在院子里喊你老寡妇,骂你私生活混乱,难道也不算欺负你?”
“既然你觉得没事,那我以后就这么叫,反正你也习惯了。”
李有泉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秦淮如的心窝。
原本正弯腰去扶贾张氏的手,僵在了半空。
秦淮如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那种陌生的狠厉,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直到脑子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内容。
一股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羞耻。
极致的羞耻。
李有泉居然敢这么骂她?
这还是那个分手后还偷偷关注她、担心她在贾家过得好不好的李有泉吗?
记忆里,每次见面,那双眼睛里总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和关切。
哪怕后来她和贾东旭在一起,李有泉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就算后来闹得满城风雨,他也只是痛斥贾东旭的不是,从未埋怨过她半分。
她一直以为,那是爱屋及乌,是情深义重。
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拿捏这份感情。
谁能想到。
今天,当着婆婆的面。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骂她是破鞋。
贾家婆娘那张老脸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木在当场。
李有泉那句“老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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