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院里
老人,连烈士遗属都不放过呢。”
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还有件事,我也正好跟街道办领导汇报汇报。”
“比如上次,二大爷借着查岗的名头,对我姑母动手动脚的事。”
此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周围原本想装聋作哑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啥?有这回事?”
“易中海干出这种事?”
韩主任脸上的客气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转头死死盯着易中海,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喊道:“误会!都是误会!”
“不用找领导!千万别找!”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坐回去,指着旁边的两人,几乎是在求饶:“二大爷和三大爷会处理的!一定会处理好!”
“老阎,这两天聋老太太那边,还得仰仗您多费心。”
李有泉这话一出,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扔了颗
。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心头一紧。
他不想再纠缠旧账,急忙把话头拽回正题,眼神慌乱地飘向阎埠贵,满是哀求之意。
他不想再纠缠旧账,急忙把话头拽回正题,眼神慌乱地飘向阎埠贵,满是哀求之意。
可阎老头是谁?那是算计了一辈子的精鬼。
“易中海,你这是在挖坑埋我?”
“你自己明明能伺候得妥妥当当,怎么转头就把烂摊子甩给我?”
想让他去白吃白喝?
门都没有!
哪怕是把他的骨头拆了,他也绝不干这种亏本买卖。
见对方如此无赖,阎埠贵也不再维持那副虚伪的和善面孔。
他提高嗓门,指着鼻子就开始倒苦水:
“大伙儿都听着呢!今天这大会,是易中海硬拉着我开的。”
“平日里老太太照顾得好好的,他突然装穷,说什么家里揭不开锅。”
“非要我和他一起召集全院人,投票让李有泉接手照顾老人。”
“他还狡辩说,上次被李有泉坑了两百块,这次让李有泉出力算是补偿。”
“我这本不想掺和这浑水,是他死皮赖脸逼我来的!”
三两语,黑锅稳稳扣回了易中海头上。
说完,阎埠贵拉着三大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这对老夫妻离场,院子里的气氛彻底炸裂。
居民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家伙,原来这是俩人合谋的局?”
“折腾我们跑这一趟,就是为了公报私仇?”
“这就叫管事大爷?真是让人寒心!”
易中海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冷汗直冒。
绝望中,他看向旁边还在给韩主任奉茶的刘海中:
“二爷,您……”
“我看什么看?”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
“这事儿我没参与,弃权。”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易中海要是搞不定,等李有泉再去举报一波,一大爷的位置绝对保不住。
到时候,院里的权力结构重组,受益者可是他刘海中。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僵局。
李有泉慢悠悠地走到八仙桌前。
先是对着韩主任礼貌颔首,随即目光戏谑地锁定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既然二大爷、三大爷都不愿出力,您家又拿不出钱买药买饭。”
“这事,咱们就交给街道办定夺吧。”
“放心,我会亲自去一趟街道办,把这情况如实汇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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