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先撤。
他迅速扫荡了一圈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转身便往回走。
为了保险起见,他在附近兜了好几个大圈子,故意把行踪搞乱。
有了灵泉淬体,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脚下生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人就重新出现在了南锣鼓巷的大门口。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哎哟,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这一天天的,跑哪儿野去了?”
李慧芬正围着围裙在案板前忙活。
一听脚步声,她连忙把手上的面粉在围裙上擦了擦,皱着眉迎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焦急。
“以后天没黑透,赶紧回家。”
“今儿个你周叔跟我唠嗑,说咱们这片子最近不太平。”
“好几户人家遭了贼,衣裳粮食被洗劫一空。”
李慧芬唠叨着,忽然想起件事,眼睛一亮。
“对了,有泉,你那老周叔啥时候给咱打的新家具?”
“今儿早上我卖菜回来,看见他在门口守着呢。”
“好家伙,一张大圆桌,配上一圈椅子板凳,摆得满满当当。”
“他还说,过阵子要给咱每个人都打张新床。”
“我寻思给工钱,他死活不要,非说你早就结过了。”
看着老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有泉忍不住笑了。
李有泉忍不住笑了。
“姑,这事儿您别管,我都安排好了。”
“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这几件破烂玩意儿,看着都寒碜。”
“换点好的,图个喜庆。”
说着,他径直走向卧室。
新打的桌椅板凳已经整齐地码放在那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姑,家具就是拿来用的。”
“供在屋里吃灰,那叫暴殄天物。”
他拿起一块抹布,轻轻擦拭着桌沿。
“我知道您勤俭持家。”
“但该省的一分不能多花,该花的也别心疼。”
“这些旧的,要是占地方,干脆送给前院老龚家。”
“人家日子过得紧巴,正缺这些物件。”
李有泉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
前阵子全院大会,人家没少替他们李家出力,又是站台又是拉票的。
这份人情债,必须还。
见侄子态度坚决,李慧芬也没多劝,嘴角噙着笑,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活。
案板上的擀面杖哒哒作响,肉馅的香气开始往鼻子里钻。
“哎?”
李有泉在堂屋里转悠了两圈,眉头微皱:“姑,红红人呢?买这么多肉,咋不喊她过来打下手?”
李慧芬停下动作,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她下巴朝里屋方向微微一点。
“这丫头,一整天窝在房间里看书,非嚷嚷着脑细胞耗尽,早早躺平了。”
听到这个理由,李有泉忍不住乐出声。
才多大点孩子,还懂什么用脑过度?
不过,那股子肯静下心来啃书的劲儿,确实难得。
“要说起来,姑您还真没说错。”
李有泉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水声哗哗。
他擦干手,搬个小板凳坐到李慧芬对面,顺手拿起一张面皮。
“红红以前干啥都是虎头蛇尾,唯独读书能让她安分下来。”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指不定真能飞出个金凤凰。”
李有泉手里动作不停,一边包一边畅想未来。
“等回头有空,我得再去书店给她淘换几本厚书回来。”
“年后开学,学费我也一并给交了。”
“到时候,咱家可是要出大学生的主儿!”
李慧芬摇摇头,手上的饺子捏出了精致的褶子。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务实:
“我有句掏心窝子的话跟你说。”
“红红是个姑娘家,我对她没啥大富大贵的指望。”
“只盼着她
安安长大,找个知冷知热的老实人嫁了就行。”
“等你俩也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日子。”
“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到时候,我也能踏实地去底下找她爹,陪他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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