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龚守德的肩膀,语气豪爽:“老龚叔,今儿你可得帮我收拾残局,陪我把这‘战场’清干净!哈哈!”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李有泉摆摆手,转身大步离开。
这番动静不小,前院的邻居们听得真真切切。
正憋着一股劲跟阎解成较劲的于莉,耳朵竖得笔直,一字不落全听进了心里。
对比太强烈了。
人家李有泉大方请客,小年一天三顿饺子轮番上。
再看看自己,跑了好几趟阎家,连口像样的茶水都喝不上。
公公吝啬,瓜子都得数着粒吃。
于莉越想越委屈,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阎解成,你看看人家!”
她指着前方,声音拔高了几分,“人家混得人模狗样,过节顿顿饺子换口味。”
“你呢?你爹那样就算了,毕竟以后跟他没深交。”
“可你呢?你也跟着抠搜!谈彩礼还要跟我讨价还价?”
“行,既然你这么算计,那咱们也没必要处下去了!”
“分手!以后别来找我!”
话音落地,于莉根本不给阎解成挽留的机会,扭头就走,背影决绝。
四合院里只剩下阎解成一个人,气得原地跺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有泉……我弄死你!”
前院的闹剧随着于莉的离去暂告段落。
此时,中院贾家屋内。
易中海带着傻柱,正陪着媳妇看望生病的贾张氏。
易中海带着傻柱,正陪着媳妇看望生病的贾张氏。
“师父,我妈身子骨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早就能下地走动。”
贾东旭双手接过易中海递来的两斤面粉,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你们人来就行了,还破费拿东西干嘛。”
说完,他赶紧把面粉交给旁边的秦淮如保管,随即转身倒茶,示意众人坐下歇息。
“贾大姐,许久不见。”
易中海端起茶杯,客气地说道:“最近琐事缠身,没能及时探望,还请多担待。”
他心里其实挺嫌弃贾张氏这个老太太的,但面上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易中海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客套话一套接一套。
炕头上,贾张氏闻声立马坐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趿拉着鞋挪到桌边。
“中海啊,你家的事我心里有数。”
她端起架子,语气轻飘飘的:“往后在厂里,多照应我儿子东旭就行。”
这话听着虚,却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
紧接着,她斜眼瞅向门后站着的傻柱,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傻小子,倒还存着几分良心。”
“要没你易大爷开口,我看你这年三十前,腿都未必能迈进这门槛。”
语尖酸,扎得人耳膜生疼。
傻柱眉头一皱,胸口那股火气刚冒头,就被易中海一个凌厉的眼神硬生生压了回去。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外道话干嘛?”
易中海伸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青年,压低声音暗示。
傻柱心领神会,脸上虽然还挂着不情愿,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拎起桌上的两个铝制饭盒,“哐当”
一声扔在桌面上。
“之前跟东旭哥闹了点别扭,大家别往心里去。”
“今儿个小年,这是我从食堂带回来的菜。”
他掀开盖子,热气腾腾中,两块色泽红亮的东坡肉格外诱人。
“还有青菜,晚上咱们一起包饺子热闹热闹。”
贾张氏原本耷拉的眼皮,在看到肉的那一瞬间,猛地瞪圆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
“哎哟!这也太破费了!”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探。
“柱子,你真是个好孩子……”
心里盘算的却是:这肉切得厚薄均匀,必须得分出三六九等。
她目光如刀,扫视屋内一圈,突然发问。
“雨水那丫头呢?怎么不见人影?”
傻柱老实回答:“让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吃饭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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