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虽是个糊涂虫,但也知道利害关系。
被秦淮茹这么一点拨,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原来这里面水这么深!
淮茹说得对,这不仅是害别人,更是坑自己。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迅速理清了思路,眼神变得精明而冷酷。
“不仅要拦着你报警,还得把其他人的嘴也堵上。”
“傻柱和李有泉斗个你死我活,那是他们的命。”
“可一旦牵扯到咱们家,尤其是牵扯到你的前途和自由……”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彻底完了。”
其实,秦淮茹真正害怕的,根本不是贾东旭坐牢。
而是怕家里顶梁柱倒了,日子没法过下去。
没了收入来源,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吗?
这才是她拼命阻拦的根本原因。
她娘家在乡下,如今也没个正经营生。
平日里也就是洗洗衣裳、做做饭菜。
闲余时候养上几只兔子,牵到集市上换几个铜板。
可贾东旭不同。
他是贾家目前唯一的指望。
秦淮茹一日三餐,乃至日常开销,全得仰仗他那点工资。
若是因为今天傻柱和李有泉起的冲突,害得贾东旭没法上班,甚至丢了饭碗。
那真是亏大了。
到时候,家里那位母老虎般的婆婆,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
到时候,家里那位母老虎般的婆婆,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呢。
劝退贾东旭后,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忍不住暗自懊恼,当初为何那么草率就进了贾家门。
“淮茹,这事烂在肚子里,别跟你娘讲。”
贾东旭神色凝重。
“老人家现在火气大,恨不得立刻去找李有泉拼命。”
“要是知道我把话传回去,非得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这样,我先去前院找阎老栓躲躲清净。”
“等天黑透了再回家。”
话音刚落,他便撒腿朝前院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
另一头,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易中海搀扶着傻柱,一大妈在一旁紧跟着。
三人跌跌撞撞,终于冲到了医院大门。
“大夫!大夫在哪?”
“有人受重伤,快救人!”
易中海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
这一嗓子吼出去,回声还没散尽。
几名护士便推着担架匆匆跑出。
“伤成这样?”
“你们是谁?怎么把病人这么粗暴地抬进来?”
为首的护士长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万一加重伤情,谁负责?”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易中海心头。
他愣了一下,随即急道:
“我是他大爷。”
“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多想。”
“求你们,快点救治!”
护士长见状,不再多。
挥手示意同伴将人放上担架。
“伤势严重,马上推去急诊室。”
“还有,孩子他大爷。”
她停下脚步,补充道:“这伤多半要进手术室。”
“但这会儿赶上过年,本院专家都放假了。”
“正在调派外地医生过来,时间上可能要拖一拖。”
“至于费用……”
她看向两人,“是叫父母来交费,还是你们先处理?”
易中海眉头紧锁。
片刻纠结后,他一咬牙。
“钱的事我们先垫。”
“救人要紧。”
“行,跟我来吧。”
护士长点点头,转身走向登记台。
易中海和一大妈跟在身后,脸色阴沉如水。
办好住院手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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