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他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停歇。
黑暗重新笼罩四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直到确认周围再无活物,何雨柱才颤抖着手,艰难地扯开束缚。
他跌跌撞撞地爬出麻袋,大口喘息。
脸颊
辣地疼,但好在之前刻意护住了面门,没留下太明显的淤青。
双臂肿胀得厉害,仿佛灌了铅。
后背的旧伤与新创交织,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拖着残破的身躯,他一步步挪回大院。
这一顿毒打,彻底断送了他明天的班儿。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理智已接近崩溃边缘。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瘫倒在床板上。
昏睡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吞没。
……
次日傍晚,李有泉下班回家。
怒火中烧的他根本没进正屋,径直冲向何雨柱的房间。
“砰”
的一声,房门被粗暴踹开。
何雨柱刚从浅眠中惊醒,还未完全清醒,迎面便是一脚狠踹。
毫无防备之下,他再次被踢翻在地,根本无力反抗。
动静引来了邻居。
易中海夫妇闻讯赶来,挤在门口往里看。
易中海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就要阻拦。
易中海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就要阻拦。
“李有泉!你发什么疯?无缘无故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有泉眼皮都没抬,侧身一记肘击,直接将易中海撞得踉跄倒地。
“他干了什么好事,心里没数吗?”
屋内,何雨柱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
被子滑落,露出狼狈不堪的上半身。
他瞪着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门口的男人。
“别以为背后有人就能无法无天!将军的儿子也不是法外之人!”
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法?轮不到你来教我什么是法。”
“想懂规矩,出门左转,问问外面的人。”
他说完,抬手向门外打了个响指。
几名身着制服的公安人员鱼贯而入,动作干练利落。
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
冰冷地扣上了何雨柱的手腕。
人群外围,秦淮茹脸色煞白。
她不顾形象地冲上前,抓住李有泉的衣袖,声音颤抖。
“李老师,柱子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李有泉眼神冷漠,一把甩开她的手。
“饶他?谁让他雇混混欺负我妹妹?”
“这账,咱们慢慢算。”
被架着往外走时,何雨柱依然梗着脖子,目光如刀。
“李有泉,你仗势欺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有泉停下脚步,回头轻笑一声。
“放心,
爷不收你这种小角色。”
“不过是进去吃几天牢饭而已。”
“等你出来,我再好好跟你‘过过招’。”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何雨柱的心里。
公安的人动作利落,没给傻柱任何辩解的机会。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最终只能被粗暴地塞进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嘈杂的目光。
四合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膝盖还在微微发颤。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走到李有泉面前。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此刻腰弯得极低,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卑微。
“有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柱子一马行不行?”
他顿了顿,试图用道德
对方:“这孩子本性不坏,这次打红红,肯定不是他主意的。”
旁边的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啊是啊!柱子是个老实人,就算再糊涂,也绝舍不得真伤红红姑娘家家的。”
李有泉本不想在这两个老家伙身上浪费时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