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答应。
满口答应。
拍着胸脯保证。
天黑前一定送到。
送走老王。
李有泉靠在床头。
长长吐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点。
李有泉咽下最后一口水,喉结滚动,将空杯递过去。
“白玲,拿着这个。”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
“等明天王医生把名单给你,你把那些眼神不对劲的人圈出来。”
“咱们得提前布防。”
白玲接过杯子,顺手摆正位置。
她刚提起水壶,走廊里就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蒋文文扶着墙,脸色苍白地从隔壁病房挪出来。
那身形看着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倒。
白玲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剐过去。
“这儿是李副处长的地盘。”
“闲杂人等,请回。”
蒋文文脚步一顿,脸上却没半点恼意。
她嘴角挂着笑,声音软得像棉花。
“小姑娘,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是这里的医生,专门负责照顾李副处长。”
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果篮。
“看他今天给我送了好多汤,我喝得身子骨都轻快了不少。”
“特意来道个谢。”
见对方手里拎着东西,态度又恭敬,白玲哼了一声,转身去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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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龙头哗啦作响。
白玲盯着水流,脑子有点乱。
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划破空气。
滚烫的水柱溅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嘶——”
她甩着手,飞快冲凉水,疼得直吸气。
与此同时,病房内。
蒋文文走进来,步子虚浮。
李有泉静静看着她。
若非灵泉水吊命,这双手早就废了,甚至要截肢。
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若是敌特,怎会让自己中毒?
直觉告诉他,此人无害。
但白玲的话不无道理。
如果
是在手术中注入的。
那么当时在场的医护人员,个个可疑。
那么当时在场的医护人员,个个可疑。
当然,这只是猜测。
想要实锤,只能等那个被抢救的人醒来。
审问他,幕后
到底是谁。
可惜,那人还在昏迷中,毫无苏醒迹象。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李有泉清了清嗓子。
蒋文文走到床边,眉眼弯弯。
“听王医生说,你胳膊好得差不多了?”
“瞧你这气色,红润得很。”
李有泉抬起手臂,屈伸了几下。
“你看,活动自如。”
蒋文文也没闲着。
她层层解开纱布,露出手掌。
“我的手也消肿了。”
“我自己都没敢信,恢复这么快。”
李有泉打量着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指节修长,没有半分劳作痕迹。
养尊处优,确是有教养之人。
这也多亏了灵泉水的神奇功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白玲推门而入,带进一阵凉风。
沸水浇下的瞬间,白玲只觉掌心一阵钻心的灼痛。
那红得刺眼的皮肤上,水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她僵立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蒋文文在李有泉面前晃悠的那双手。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既然心里有了成见,再看谁都觉得别扭。
白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床头柜。
“砰!”
水壶重重磕在柜面上,震得茶杯盖都在颤。
这动静大得吓人。
李有泉愣住,满脸不解。
倒是蒋文文眼尖,一眼瞥见白玲那只烫得通红的左手。
“糟了!”
她猛地起身,一把拽过白玲的手腕。
“怎么搞的?快别乱动,我拿药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刮出了病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玲咬着牙,心底那股火气更盛。
此时李有泉才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查看伤势。
白玲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将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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