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快,几乎难以察觉。
但这细微的交流,让李有泉对蒋文文的怀疑又深了几分。
或许只是巧合?
他不打算此刻挑明。
转头看向蒋文文,语气客气疏离。
“蒋医生费心了。
我和白玲要商议公事,这里不欢迎外人,请回吧。”
蒋文文一愣,随即笑了笑,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
屋内只剩两人。
李有泉顺势闭眼,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灌下几
水。
毒性尚浅,未侵脏腑,只在表层血管游走。
这几口水,足以化解危机。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次的
比上次更阴险。
主打一个昏沉麻痹,消磨意志。
敌人意图很明显:迷晕他,再慢慢撬开嘴。
距离向刘晓峰传递情报的时间,还剩一天。
难道上级已经不再信任刘晓峰,决定提前行动?
思绪被打断。
白玲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有泉!人呢?!”
白玲的声音都劈了叉,额头上冷汗直冒,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
李有泉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李有泉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白玲那张急得快要哭花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虚弱的调子:
“别慌,刚抽了两管血,脑供血不足。”
白玲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拍着胸口顺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什么毒虫咬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刚才那股子冷若冰霜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李有泉心里暗叹,比起那个心思深沉、底细不明的蒋文文,还是这丫头片子干净可爱。
他顺势又阖上眼,眉头微蹙,演得惟妙惟肖。
“不过,戏还得接着唱。”
他压低声音,语速加快:
“那个叫刘丽丽的护士,绝对有问题。
若不是我提前留了一手,这会儿神智早就不清醒了。”
“将计就计吧。”
李有泉睁开一只眼,目光灼灼:
“让那些‘朋友’觉得我中了招,放松警惕。
他们以为动手易如反掌,殊不知正中下怀。”
白玲听得后背发凉,急切追问:
“你防得住?现在真没事?”
李有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半真半假地逗她:
“我要是有事,你打算守寡一辈子?”
白玲脸颊一红,刚想反驳,话头却被打断。
“信我,我体质异于常人,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我。”
白玲眼神闪烁,虽不确信,却只能点头。
就在这时,她猛地站起,眼中杀意一闪:
“我去揪出那个毒妇!”
李有泉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蠢货,打草惊蛇做什么?”
他神色肃穆,语气沉重:
“传令下去,医院周边加大警力部署,便衣多埋伏几个角落。”
“卖水果的小贩也要换一批可信的人。”
“敌人很可能今晚就要动手,我们要做的,就是请君入瓮。”
白玲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被决断取代。
她不再多,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干练利落。
片刻后,原本平静的病房区,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氛。
走廊尽头,阴影里潜伏着几道身影。
门口摆摊的位置,也悄然换了人。
而在隔壁病房。
蒋文文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铺凌乱。
她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如水。
那双眸子里,失落、疑惑,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阴鸷交织在一起。
岁月似乎在她脸上刻下了比旁人更深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沧桑而危险。
她眯起眼睛,望向隔壁方向。
唇角慢慢上扬,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笑容里,藏着算计,更藏着寒意。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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