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此刻安稳得很,待会儿我借医院的座机给她去个信,让她报个平安。
李慧芬没吭声,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旁边,李有泉和白玲对视一眼。
李有泉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安抚的力道:“姑,祸事翻篇了,别怕。
那帮敌特再也没胆子动您一根汗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稳:“先做个全套体检。
等大夫说没事,我立马安排专车送您回府。”
此时的李慧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李有泉眼尖,捕捉到姑姑眼底那一抹死寂般的呆滞。
心头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上脊背。
八成是中了毒。
而且这毒跟之前刘丽丽对他下手的那款,同源!
只不过,姑姑脖颈上的创口太深,毒液又是顺着血肉直接灌进去的。
这意味着,
早已深入骨髓,比之前的情况严重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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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泉不敢深究,强行压下焦虑,先将人扶进病房安置好。
外头,枪炮声渐歇。
那些企图从外围强攻医院的残匪,要么成了筛子,要么已经被缴了械,捆成了粽子。
刚踏进病房门槛,一股大力便扯住了他的衣袖。
是王医生。
那张平时爱笑的脸,此刻紧绷得像块铁板。
“李副处长!”
王医生眉头拧成了川字,目光扫过李有泉身上的绷带,满是责备与后怕:“负伤之躯,何必亲自涉险?”
王医生眉头拧成了川字,目光扫过李有泉身上的绷带,满是责备与后怕:“负伤之躯,何必亲自涉险?”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李将军交代?!”
说话间,王医生的视线落在李慧芬身上。
只见这位老太太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王医生二话不说,扭头冲门外吼了一嗓子。
几个勤杂兵闻声赶来,七手八脚抬进一张行军床。
意思是赶紧让人躺下。
可李有泉连灵泉水都没来得及取出来。
李慧芬身子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本以为尘埃落定,能回家睡个踏实觉。
谁成想,
病又犯了。
今晚是别想合眼了。
趁着这段空档,白玲转身去了外厅,清点抓捕成果和击毙人数。
李有泉则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王医生这人,平日里话密,但医术确实冠绝全院。
他只搭了一会儿脉,手指在腕间轻轻一捻,便下了结论。
“李副处,毒性虽烈,却未入心脉,几瓶解
剂便能压制。”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转为凝重。
“但我担心的是后遗症。”
“这种毒会引发暂时性的失语症。”
“不过,多半是心理创伤导致的癔症,而非生理病变。”
听到这话,李有泉心里也悬了起来。
灵泉水虽神,能洗髓伐骨,可心病还得靠心药医。
若姑姑在被囚禁期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或巨大的精神
……
恐怕哪怕喝上一辈子的灵泉水,也难以抚平那道深深的裂痕。
想到此处,李有泉立刻转头看向王医生,眼神坚定。
“王大夫,无论代价多大,请先用药压制
。”
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庸俗的药丸。
只要一滴灵泉水下去,所有
痕迹都会消失无踪。
但在医院里,总得演得像那么回事。
既要治病救人,也要堵住悠悠众口,做到万无一失。
王医生闻,默默扶正了鼻梁上的镜架,神色肃然。
李有泉抬手截断了王医生的话头。
“大夫,先别扯那些没用的。”
“赶紧开方抓药才是正事。”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肃然。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愤慨。
“这刀上的
,我熟。”
“典型的神经阻断剂,专攻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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