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什么事?”
隔壁院的大妈凑过来,脸上挤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假笑。
“柱儿啊,李家那边可是塌了天了。”
“李有泉为了揪出那几个敌特分子,那条胳膊算是彻底废了。”
“还有那个李慧芬,被抓走后遭了罪,到现在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大妈压低了嗓音,眼神闪烁,故作惋惜地补充道:
“听说……那姑娘在那帮人手里受了不少折辱,名声怕是也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要装出副同情你的模样。
这话传到傻柱耳朵里,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他嘴角疯狂上扬,止不住地颤动。
“活该!这就是报应!”
大妈脸色一变,急忙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嘘!你个小兔崽子,声音小点!”
“那可是镇国将军的亲儿子,要是让外人听去,你的脑袋还想要吗?”
傻柱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怕什么?我爹跑了,我现在无父无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等老子出去,非得让李有泉尝尝苦头不可!”
大妈一听,急得直跺脚,连忙劝慰。
“柱子,听大妈一句劝,进去好好改造。”
“出来以后,千万别再想着给老太太
雪恨那档子事了。”
“人家李有泉什么背景?咱们惹得起吗?”
“你就安分守己待在家里,别再去招惹他。”
“真要不行,就去认个错,低头赔个不是,听见没?”
“真要不行,就去认个错,低头赔个不是,听见没?”
大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说你是孤儿,那大妈把你当亲儿子疼,能不为你操心吗?”
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
傻柱见她伤心,心也就软了一半。
他赶紧顺着台阶下,点头哈腰地安慰道:
“行,我不说了。”
“您放心,我一定乖乖改造。”
“等出来那天,看见李有泉,我绝对绕道走,绝不抬头!”
大妈见他态度软化,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大妈先走了。”
“你在里面保重身体,别想不开。”
说完,她抹着眼泪,转身离去。
傻柱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多想现在就冲出去,看看李有泉那副惨样。
可惜身陷囹圄,只能干瞪眼。
与此同时。
李有泉办公室内。
白玲早上回家收拾了一番,这才回到情报处上班。
刚推开门,就看见李有泉正摆弄着一台旧收音机。
广播里正在播放儿童故事,声音稚嫩可爱。
饶是这样,李有泉听得津津有味,一脸专注。
“李有泉!”
白玲大声喊了一句,才把他从电波声中拉回现实。
李有泉抬起头,目光落在白玲身上。
她今早特意涂了胭脂。
但这颜色在她脸上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俗气。
李有泉眉头微皱,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李有泉指尖轻拨,收音机里的嘈杂声瞬间弱了下去。
他迈步上前,目光像钩子似的,死死黏在白玲的唇瓣上。
这一盯,白玲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瞅啥?”
“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两人之间那点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玲身子一僵,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耍什么流氓?我就好奇,你这嘴上是抹了啥
没?”
白玲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抚上唇角。
今儿出门前,她可是特意挑了最显气色的胭脂,还照着镜子描了半天。
都说这玩意儿涂了显脸白,结果呢?
不仅没讨着好,反倒被李有泉这么一激灵,心里顿时堵得慌。
可面上还得端着,总不能让人知道,这口红是专门为了他才上的妆。
那样岂不是太掉价了?
白玲咬了咬牙,强撑着语气道:“中毒的是你!看不出来我涂了胭脂吗?”
“当然看出来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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