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文文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一丝血色,李有泉松了口气。
他放下勺子,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蒋文文双眼紧闭,神情
。
那
不仅作用于身体,更侵蚀了理智,让人做出本能而失控的反应。
李有泉用力挣脱,将那只乱抓的手按回被子里。
就在这一瞬,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那人似乎趴在窗沿上窥探,察觉动静后迅速缩回脑袋。
“站住!”
李有泉眼神一凛。
直觉告诉他,那是个敌特分子。
刚才那一瞥,对方是在确认屋内人是否昏迷,好趁虚而入。
蒋文文家住三楼。
李有泉一脚踹开门冲出去,同时纵身跃向楼体边缘。
楼下,那个黑影刚顺着排水管滑到底层,正欲逃窜。
夜色浓重,三楼外墙光秃秃的,连个抓手都没有。
李有泉仰头盯着那道黑影,心里暗自惊叹。
能在这种绝境下攀援而上,这人绝非泛泛之辈,绝对是受过严酷特训的精英敌特。
幸好他早有防备。
李有泉反手摸向腰间,左右各别着一把枪,动作行云流水。
那敌特见毒计未遂,眼前的人不仅没晕,反而像疯狗一样追了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计划彻底泡汤。
敌特转身扎进黑暗里狂奔,李有泉脚下生风,死死咬住不放。
风声呼啸中,李有泉举枪便射。
撕裂空气,虽然对方身法极快,但李有泉的枪法更狠。
几声闷响过后,那道身影重重摔在地上。
即便身受重伤,那敌特仍想垂死挣扎,手指颤抖着扣动扳机。
“砰!”
一颗
擦着李有泉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几乎贴着他的头皮钻了过去。
生死一线间,李有泉侧身避开,顺势补了一枪。
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
确认威胁解除,李有泉心头一紧。
蒋文文还在那屋里呢。
虽说他对这女人谈不上什么儿女情长,毕竟人家救过他的命,但这笔人情得还。
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他也担待不起。
李有泉折返回去,推门一看,蒋文文正睡得香甜。
他没惊动她,轻轻锁好门窗,再次转身离开。
真是晦气,一顿好好的晚饭,被这群人搅得一团糟。
不过,蒋文文的嫌疑还得查。
今晚这饭局是她主动张罗的,买菜、做饭,全经了她的手。
今晚这饭局是她主动张罗的,买菜、做饭,全经了她的手。
特别是那道锅包肉,若说她和卖肉的商贩没有勾结,李有泉
都不信。
人心隔肚皮,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李有泉回到四合院时,夜已深了。
院门口,白玲孤零零地站着。
月光清冷,照在她那张哭肿了的脸上,眼睛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核桃。
这是李有泉第一次见她如此狼狈悲伤。
看着那双通红的眸子,李有泉心里莫名揪了一下。
“怎么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可这话落在白玲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心烦意乱。
白天她还气得在李有泉房里大闹一场,出来时在门口来回踱步,发泄怒火。
晚风一吹,那股子邪火早就散了,只剩下满心委屈和凉意。
白玲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猛地转过身,迈步就走。
李有泉见状,急忙追上去,挡在她身前。
“你生什么气?不就是没让你跟着行动吗?”
“白天不是挺能吵的吗?怎么这会儿变哑巴了?”
这话一出,像是踩到了白玲的痛处。
眼泪瞬间决堤,哗啦啦往下掉。
“李有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