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紧紧握住了蒋文文冰凉的手掌。

“文文，姑信你。”

蒋文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顺势反握住李慧芬的手，语气诚恳至极。

“谢谢姑姑信任。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您，就觉得特别亲切，像是亲人一样。

您有什么话，尽管问，我绝不敢隐瞒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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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文眼眶泛红，泪水在打转。

她没等李慧芬开口，倒先絮叨起来。

“姑，我爸妈忙得脚不沾地，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面。”

“一家子心血都熬在了医院里，我也就习惯了冷清。”

“如今四九城看着太平，底下却暗流涌动。”

“我独来独往，夜里走回家总觉得背后发凉。”

“昨晚多亏李有泉护着，不然我这小命早就交代了。”

每句话都像裹着蜜的刀子，软绵绵却扎心。

李慧芬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母性泛滥。

掏出纸巾，轻柔地替她拭去泪珠。

语气放得极柔：“跟姑交个底，你对有泉，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蒋文文唇角微扬，眸光诚恳得近乎虔诚。

“姑，我心里装的全是他。”

“姑，我心里装的全是他。”

“只是……是我身份低微，高攀不上。”

话音未落，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

咬唇片刻，似是下了极大决心。

“姑，多谢您登门。”

“我没料到您会亲自来看我。”

“可我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以前结过两次婚。”

“头一回是包办婚姻，男方还没进门，人就没了。”

“第二回刚订婚，未婚夫又遭人毒手。”

“虽说是名义夫妻，未曾圆房。”

“可街坊邻居都说我命硬，克夫。”

“这般名声，配不上有泉那样的人物。”

李慧芬心头虽有疑虑，但见对方如此凄惨。

同情心瞬间压过了理智。

她暗自思忖，这姑娘看着还是清白之身。

便温宽慰：“文文，你既然没实质结合，那就不是二婚。”

“有泉受过高等教育，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见她态度软化，蒋文文乘胜追击。

“姑，在我心里，您就是亲娘一样亲。”

“往后日子还长，我会常来伺候您。”

李慧芬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丫头性子软糯，说话好听。

再加上屋内窗明几净，物件摆放井井有条。

更是让她认定：这就是个懂规矩、知进退的好媳妇。

走出蒋家小院，李慧芬脚步轻快。

回了四合院后，心里盘算着婚事细节。

与此同时，李有泉已抵达轧钢厂。

因腿部负伤，司机将他直接送到厂门口。

刚踏入厂区，一道身影便急匆匆迎出。

正是韩主任。

此时他脸上堆满谄媚笑意，与往日倨傲截然不同。

“李副处长，稀客啊！”

“今日怎有空大驾光临寒舍？”

周围职工早已探听到消息。

知道这位是镇国将军家的公子。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不觉间围了一圈。

“都散开，别堵着道。”

韩德忠干咳两声，侧身让出一条缝。

他指着李有泉，语气里透着股子殷勤：“李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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