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狠狠瞪她一眼,碍于席间场合,秦淮如闭了嘴。
李小萱看着热闹,好奇地问李有泉:“刚才那人谁啊?混吃混喝的吧?现在不少这种人在婚礼上蹭饭。”
李有泉听了想笑。
“邻居,住四合院的。”
“难怪。”
李小萱撇撇嘴,“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住得惯吗?”
她出身优越,总觉得四合院不适合自己这种娇养出来的姑娘。
李有泉顺势接茬:“确实打算搬出去,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
李小萱眼睛一亮,心情大好。
“巧了,我有处房子正好空着。
爸妈长居国外,几套房懒得打理,正愁出租。
下午带你去瞧瞧?”
买房讲究个缘分,既然撞上了,不妨看看。
“行,要是合适我就定。
不过得先问问姑姑和红红的想法。”
李小萱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今儿个怎么没见着她们?之前听许大茂和娄晓娥提过一嘴,说你是姑姑带大的,还有个叫红红的妹妹。
我还寻思着,今儿这喜宴上能瞧见呢。”
李有泉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姑娘。
心思透亮,没那些弯弯绕绕,聊起天来倒也舒心。
既然人家敞亮了问,他也就没藏着掖着,如实答道:“前阵子我姑身子骨弱,刚养好点,怕累着她就没带出来。
红红那会儿正陪着我爹,走不开……”
“难怪。”
李小萱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热络,“等空了,我非得去四合院好好拜访一下你姑姑不可。”
那股子热情劲儿,冲得李有泉都不好意思推脱。
可他心底深处,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白玲的身影时不时在脑海里晃悠。
两人之间横亘着那道过不去的坎,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那个死去的男人,成了白玲心头的一根刺。
不把这仇报了,她恐怕是没法彻底斩断过往,安心跟他走到一起。
感情这种事,急不得。
李有泉索性随遇而安,兵来将挡。
这边席面还在闹腾,迟迟散不了场。
刘海中拨开人群,费劲巴拉地挤到了桌边。
此时的娄半城,脸上已泛起酒后的潮红,眼神有些飘忽。
刘海中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凑过去:“娄总!我跟有泉交情铁,也算半个长辈。
往后日子还长,还得仰仗您多关照!”
娄半城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聋了一般。
他的目光越过刘海中,直勾勾地钉在了李有泉身上。
李有泉心领神会,立马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二大爷,娄总身体要紧,这杯酒我替他挡了。”
“二大爷,娄总身体要紧,这杯酒我替他挡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海中再纠缠也没面子,只能悻悻地跟李有泉碰了一杯,转身离去。
另一边,贾张氏眼睛一亮,盯着秦淮如端回来的那条鱼,筷子夹得飞快,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
秦淮如却觉得脸上挂不住,像是被人扒了一层皮。
她斜睨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压低声音吐槽:“李有泉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嫂子。
刚才那架势,倒像是打发叫花子!”
贾东旭脸色也不好看,嚼着鱼肉,味同嚼蜡。
他没好气地回怼:“不就是讨口吃的?还不是为了你肚子里的那个小祖宗?你还委屈上了?”
“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你们贾家?”
秦淮如撇撇嘴,小声嘟囔。
坐在对面的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凌厉。
秦淮如敢怒不敢,只能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宴席的另一头,气氛融洽得多。
李小萱歪着头,一脸不解地问李有泉:“刚才那位大叔是谁啊?也是宾客?看着不像正经人,别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主儿吧?现在世道乱,这种人可不少见。”
李有泉听了,嘴角微微抽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什么混子。”
他无奈地解释,“那是我们四合院的邻居。”
“嚯,有这样的邻居,你也真是够受的。”
李小萱眉头微蹙,似乎无法想象那种环境,“依我看,像你这样出身的人,肯定住不惯四合院。
人多眼杂的,哪适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