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麻烦你了。
咱们现在就去接姑姑?”
李小萱没急着回答,而是凑到李老耳边低语了几句。
爷孙俩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有泉带着两人转身出门,留下满屋模型的静默注视。
……
与此同时,酒店大堂。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在收拾残局,动作麻利地将剩余的酒水装箱。
角落里,贾张氏和阎埠贵一伙人眼巴巴地盯着大厅入口。
他们等的就是宾客散尽的那一刻。
等到人影差不多消停了,阎埠贵才眯起眼睛,透过镜片缝隙观察局势。
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他悄没声儿地溜到了许大茂身后。
“大茂兄弟。”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算计的精明。
“有个不情之请。”
许大茂停下手中的活儿,转头看他。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为难:“你知道的,你三大妈腿脚不便,不出门。
这不,到现在都没顾上吃口热乎饭。
我看这席面上剩菜不少,能不能赏脸打包一些带回去?也算积点德。”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老头打的什么算盘。
但他向来不想惹事,尤其不想在刚办完喜事的时候落人口实。
得罪人的买卖,能避则避,能帮就帮。
“三大爷,你要是不嫌弃,自己去拿袋子装就行。”
“三大爷,你要是不嫌弃,自己去拿袋子装就行。”
许大茂指了指旁边的空桌,语气平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都是别人挑剩下的,牙印都有。
我怕你三大妈吃了闹心。”
这话其实已经算是委婉的拒绝,但阎埠贵显然自动过滤了后半句。
他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哟,大茂,你太客气了!”
“你能让我带走,我就感恩戴德了,哪还挑三拣四?”
话音未落,阎埠贵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三个早已准备好的不锈钢饭盒。
他像个勤劳的搬运工,穿梭在餐桌之间。
好菜早就被吃得精光,剩下的多是些汤汁拌饭或者硬骨头。
但他毫不介意,拿着勺子拼命往饭盒里扒拉,恨不得把桌子底下的残渣都刮干净。
直到三个饭盒塞得满满当当,再也盖不上盖子为止。
他满意地扣紧盒盖,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剩菜,而是金条。
就在这时,一旁的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眼看阎埠贵就要得手,她却因为碍于身份或性格原因,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残羹冷炙虽被挑拣过,可那些油水充足的荤菜,在贾张氏眼里仍是宝。
带回去简单一炒,便是两日口粮。
她眼底精光一闪,当即起身。
没半分犹豫,更没打算跟许大茂通气。
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开始往里面夹菜。
动作麻利,眼神却四处乱瞟。
好在运气不错,角落那张桌上,还剩几个大肉包子。
没人动过的,还热乎着。
贾张氏嘴角咧开一丝贪婪的笑,手忙脚乱地将其扫进袋中。
不远处,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坐着休息。
这俩人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转头看向身旁的
,语气满是无奈与嫌弃。
“早该劝你别请这四合院的人。
今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净给我丢脸。”
娄晓娥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下。
撇撇嘴,满脸委屈。
“可不是嘛。
回头我妈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数落你。
我如今住进这儿,心里也忐忑得很。”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试图安抚妻子。
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故作镇定道。
“别怕。
有我李哥在后面撑着腰。
谁敢找茬?做梦!”
听到这话,娄晓娥脑海中浮现出李有泉那挺拔的身影。
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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