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李保民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胡说什么!你是老李家的人,离了婚又怎样?早不是旧社会了,别被那些封建糟粕
。
你要多接触新思想,去听听培训班,把心胸打开。”
李慧芬乖巧地点头。
在她心里,哥哥就是顶梁柱,他的话从不打折。
“行,都听哥的。
至于找对象的事,随缘吧。”
话题一转,李保民的目光落在李有泉身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有泉,最近外面的风声你也听到了。
我的人天天跟我汇报你的动向。”
李有泉心头一跳:“爸,怎么了?”
“紧张什么?我是提醒你,追你的女同志不少,挑人得擦亮眼睛,别被人骗了。”
李有泉沉默片刻,只好顺着话茬往下接:“爸说得对,我会慎重的。”
见儿子态度端正,李保民接着试探:“今天白玲怎么没来?看来你对这桩婚事不太满意?”
“我……”
李有泉张了张嘴,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
这事牵扯到白玲的隐私,两人还没定下来,他不想让父亲留下坏印象。
可憋在心里又实在难受。
权衡再三,他还是开了口。
“爸,白玲人挺好,但她心里有个忘不掉的人。
我觉得,还得再处处看。”
李保民长叹一声,神色复杂地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李保民放下茶杯,神色有些凝重。
李保民放下茶杯,神色有些凝重。
“白玲那丫头的心结,老吴跟我透过底。”
“前男友被敌特害死,她心里那股恨劲儿没散。”
“这执念不除,她整个人都废了。”
旁边坐着的老同事接话道:“要不是你点破,我们都以为小白早就翻篇了。”
“看来是个重情义的傻孩子。”
“感情的事急不得,慢慢磨。”
“但作风问题你得拿捏准。”
“住院那会儿,有个女的闹得满院风雨,你清楚吧?”
李有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于莉?那种人,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李保民没接茬,起身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封信。
信封泛黄,字迹潦草。
他把信推到李有泉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
“有泉,小心小人暗箭。”
“前几天有人寄举报信,告你利用职权骚扰良家妇女。”
“收信人是我老友,他看透了你的为人,当笑话转交给我。”
“内容全是污蔑,我不信。”
“但这事说明,你周围水很深。”
李有泉展开信件。
歪歪扭扭的笔迹映入眼帘,透着股阴毒劲儿。
看不清是谁写的,但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于莉那张脸。
可能性最大。
盯着那些字,李有拳眼神冷了下来。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爸,这是栽赃!”
“必须查出写信的人!”
“查当然可以。”
李保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交友不慎是大忌。”
“再正直的人,也防不住脏水泼身。”
“尤其是我们干情报这一行的,仇家多,陷阱更密。”
李有泉点点头,沉默片刻。
“我会核对笔迹,一定揪出幕后
。”
“别光盯着写字的人。”
李保民提醒道:“送信的和写字的,未必是一伙的。”
“明白。”
李有泉在脑海里快速筛过一圈熟人。
单看字迹,确实难辨男女。
他抬头看向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信是邮局寄来的。”
“我就不信这人能躲过痕迹。”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不只寄了这一封。”
李保民挺直腰板,正气凛然。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