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作的事,回头再说。”
回到四合院,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择菜,听完淮如的话,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外面的天色还难看。
外人就是外人。
儿媳妇死了丈夫,转头踩着亲婆婆的上位,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急着翻脸。
贾张氏咬碎了后槽牙,声音尖利刺耳。
“淮如啊,你可长点心。
韩主任那种人,嘴里没半句真话。
你真信他能让你进厂?”
秦淮如笑得花枝乱颤。
想起韩主任那深邃的眼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妈,您想多了。
东旭能干啥,我就能干啥。
您别小瞧人。”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哼,你一个黄毛丫头,去那种全是男人的地方?小心被人欺负哭了鼻子!”
“妈,您胡说什么!”
秦淮如语气硬邦邦地顶回去,“我去干活,谁敢动歪心思?”
这话是这么说。
可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要是厂里真有有权势的男人,哪怕是韩主任本人。
要是厂里真有有权势的男人,哪怕是韩主任本人。
只要利益到位,这点牺牲算什么?
前提是,这块肉得吃得值。
秘密烂在肚子里,面上依旧是一副孝顺模样。
贾张氏盯着那张标致脸蛋,心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
她在心底恶毒地诅咒:等着吧,总有倒霉的一天。
看着贾张氏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嫁给那个窝囊废的几年,她活得像个囚徒。
婆婆刻薄,丈夫懦弱。
现在丈夫没了,她不仅不难过,反而觉得空气都自由了。
至于贾家多发的八个月工资。
那是东旭用命换的。
凭什么给这个恶毒婆婆?
钱袋子必须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都不能少。
情报处办公室。
李有泉刚送走吴传水。
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坐回办公桌前,拿起红笔,继续批改堆积如山的文件。
意识沉入那片虚无。
指尖触碰到的,是早已成型的模具。
数量严丝合缝,正好对应他预设的图纸。
成品并非复刻,而是超越了原型。
质感更细腻,光泽更沉稳。
当然,这方天地受限于法则,无法无中生有。
它需要参照物作为蓝本。
此刻楼下办公室内,气氛微妙。
吴传水即将退居二线的风声,早已在情报处内部发酵。
那位被特意安排的技术专员,却始终未见踪影。
李有泉枯坐了半晌。
电话拨通,白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
“让他上来。”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门开了,白玲站在门口,神色疏离得像是在对接公事公办的同事。
“技术人员稍后到。”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这种客套,让李有泉心里堵得慌。
若一直这般维持距离,他真得另聘秘书了。
她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李有泉靠在椅背上,苦笑。
对这个女人,他又恼又恨,却发不出火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除非破冰时机成熟,否则只能冻结。
感情这东西,他从不强求,更不愿做那个拖油瓶。
他在白玲身上付出的努力,已经足够多了。
难道还要厚着脸皮去贴冷屁股?
绝无可能。
除非她点头,否则连碰一下都是奢望。
别把自己当易碎品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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