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为了爱不顾一切地挚著
曾经为了爱奋不顾身的拼搏
曾经为了你舍弃了原来的自我
谁知到头来却满怀伤心伴失落
自古说一份耕耘就有一份收获
为什么我对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却依然让我忍受孤单遭受冷落
也许你从来未曾把我爱过
也许我一开始就一厢情愿的幻觉
回回头看看我们曾经的承诺
一个是风雨中哭诉的传说
一个是霜雪里受冻的枝柏
噢,离开你寻回原来的自我
过去的就让她成为风雨中的传说
我依然是我
霜雪里受冻的枝柏
任笔友才刚入睡,屋外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敲门声响起,史五来在门外叫道:“童筹,任笔友,上班了。”
童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推推任笔友,任笔友翻个身又沉沉地睡去。童筹没再理他,披着衣服懵里懵懂地出门上班而去。
夜空微明,隐约可见的星星在天际摇摇欲坠。此时不过凌晨四时吧,静静的蒙蒙夜空下,隐约可见制坯组的民工们都搭拉着脑袋如鬼魅般朝目的地走去。
杨忠祥看着叉架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车,如此数来数去,发现不对数,便叫道:“任笔友和王维成怎么还不来上班呢?童筹,去叫一下他们。”
制坯组机口上工作的人不愿意少数人上架,叉架的人少,机口砖坯因无法及时拉走而滞留囤积,从而影响砖机的总产量,影响他们的收入。
童筹不愿意了,他们上架是计件制,少几人上架,他正好可以多拉几车。虽然总产量会减少,但他却可以多拉多挣钱。看着滑架上积留的砖坯,仇重也牢骚道:“童筹,快去叫阿友来上班。”
童筹却装着没听到的样子,叫道:“曹寿智,多来几板,重起来,重起来。”
郭琼英笑道:“童筹,郎老板说了的不准重,那样会把下面的压烂。”
曹寿智道:“快抬哦,架子上都堆不下了。”
童筹道:“多来两板,我这车装十二板没问题。”
郭琼英与曹寿智如他所愿又给上了六板砖坯重上。童筹眉开眼笑,这一车顶两车,可省不少时间呢。
仇重道:“童筹,这车拉了就去叫阿友和王维成来上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