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筹总是哀声叹气,道:“要是上班,今天也多几元钱的收入啊!”
史丙宜道:“砖卖不出去,挣到钱也拿不到,还不如就耍起。”
“这一时拿不到,总有个时候要拿到。”
白善拍着他的肩头,道:“别老是把钱挂在嘴上,还是多想点别的吧。”
“不想钱想啥子?”童筹底气不足,道:“好想的都跟我哥去了。”
“来了来了。”
夏流突然叫了起来,原来一个年青的女子骑着自行车迎着日头朝他们迎面而来。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阿祥,你猜这个美妇穿的啥子颜色的内裤?”
“龟儿子心术不正。”杨忠祥骂道,“哪里不好看,专看人家那里。”
原来,那女子穿的短裙,她在踩脚蹬时,裙口撑开。那女子似乎没有发觉有异样的目光拐弯倒角的在自己的身体上寻觅着什么,仍是不紧不慢的骑着自行车朝男人们迎面而去,很自然的又从男人们身边驶过。男人们忍不住的都回头追窥,少不了的又是一番**溅。
“我就说你们今天怎么有兴趣顶着这么毒辣的太阳来压马路呢?原来是为了偷腥啊!”吴芷乐了,道,“下流东西,你以前常干这些偷鸡的钩当吧!”
夏流淫笑道:“女人是艺术品。能从各种角度欣赏到她们不同的美感,那简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杨忠祥笑骂道:“龟儿子下流无耻,你看得人家底裤都没有了,都有什么感觉啊?”
童筹突然叫道:“快看,又来一个。”
又一个穿裙子的女子骑着自行车踏行而来,不过这回众男人暗叹没眼福,因为女子穿的是长裙,长裙将女子两腿间遮了个严实。杨忠祥骂道:
“龟儿子臭铜,也看个有戏的呢,那东西被布包严实了,有毛线看头啊!”
童筹不服气,道:“下面看不到,看上面总行吧。”
吴芷笑道:“上面天天见,有什么好看的?”
“别吵了,那不是又来一位吗?”
随着白善的话落音止,众男人又瞧见一位穿短裙的女子骑车奔行而来。史丙宜淌着口水说道:“可惜了。”
原来那车头有个筐,筐里有个包,正好挡住了那要紧的区域。众男人正自惋惜,却见夏流蹲下身去,佯装系着鞋带,目光却曲曲折折地钻进了女子那神密的区域。待那女子从他们身边过去后,他才笑嘻嘻的站了起来,说道:
“吴芷,你猜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吗?”
“大不了没穿内裤。这么热的天,这不稀奇。还是人家阿友爽快哦,一个大师傅不够用,又添个维族妹妹,再加个郭燕……”
“嘘——”
童筹忙说道:“那不是郭燕的父亲郭建国吗?”
郭建国正大步流星的追他们而来。杨忠祥大声叫道:“郭老板,这么急,你这是去哪儿啊?”
郭建国认得这些小伙子,也知道他们跟任笔友的关系,于是来到他们面前停下,说道:“我是去你们厂找任笔笙的,是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兄弟笔友和我女儿她们已经找到了,今天晚些时候他们就回来了。既然碰上了你们,那就麻烦你们转告笔笙一声,我店里还有事,就不去你们厂子了。”
“真的吗?”童筹惊喜异常,道,“任笔友他们真没事吧?”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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