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流里流气的说道:
“月老偷懒睡大觉,去年七夕,今年七夕。喜鹊请假修羽毛。
玫瑰涨价钱太少,男子憨包,女子作妖。生米做饭得趁早。”
“听我的。”龚朴德矮挫挫的站了起来,道:
“金风玉露挤成粥,年年抢修,今年抢修。鹊桥超载三十州。
月老账单烫手头,红线也抠,彩礼也愁。多情总被粮钱收。”
郑军华嘿嘿一笑,道:
“录像厅里放通宵,星爷傻笑,华仔甩帽。暗恋对象偷瞄瞧。
手织毛衣针脚翘,左也勾线,右也掉套。毕业册上留暗号。”
兰忍不住说道:
“点歌台里情歌飘,妹坐船头,哥泪直流。磁带翻面录承诺。
琼瑶剧终人散场,晴儿折柳,紫薇垂眸。小卖部买泡泡胶。”
丁青喉痒痒,道:
“电话亭前排队绕,男传纸条,女寄邮票。情话未说脸先烧。
录像厅里放通宵,港片刀光,琼瑶泪飘。散场单车后座摇。”
任笔笙也随口说道:
“公用电话排长队,拨号心焦,占线忙音。bp机震乱心跳。
故作潇洒吹刘海,街灯昏黄,单车后架。最终没敢搂住腰。”
杨忠祥不甘寂寞,道:
“长夜漫漫无月亮,电视雪花,天线乱晃。银河今夜信号差。
小芳辫子粗又长,男骑二八,女坐横梁。多情总被无情伤。”
都有表现,自己有话不吐不快。辛吾能黯然道:
“玫瑰难买卖花少,塑料假花,也是真心。星星折满玻璃瓶。
约会偷骑老爸车,男汗透衫,女攥衣角。多情总被晚归拷。”
银富香侧头看了看一脸苦笑的表哥,不假思索的和诗道:
“天若无情天亦老。岁岁七夕,那年七夕,葡萄架下偷果吃。
人若无情人易老。那年七夕,今年七夕,葡萄依旧哥变异。”
辛吾能惊异的看着表妹,从她炙热的目光中看到了他们曾经的花前月下,喉结就止不住的上窜下跳。银富香及时抓住他的手,娇声媚语的说道:“表哥,我们回去吧。”
碎星莫以名状的眨着眼,俯视着那对曾经稚气满满的少男少女离去的身影,不知是在笑,还似在笑?所谓近墨者黑,如果不会吟诗作对,都不敢自称是中国人。史丙宜情景融合,顿生诗意,嘿嘿笑道:
“月老偷吃睡懒觉,喜鹊跳槽,乌鸦代劳。虚情假义秀情操。
一对情侣三人操,渣女多情,渣男难找。未婚总把已婚嘲。”
白善突然就怒了,道:“六娃子,你娃就是个垃圾桶,满身上下透着腐臭味。”
但是,当看到静静的看着群花丛中那坨牛屎而会心微笑的吕希燕时,他心中也有诗不吐不快,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岁岁七夕,今又七夕,新人不闻旧人泣。
人若无情人易老。女子垃圾,男子垃圾,最是臭味相投时。”
“总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童筹满眼鄙夷的看了看满脸晦涩的白善,但也有几分同感,现在的女人何以坠落至此,竟扎堆的往一只丑蛤蟆身边挤,是天下无男人了吗?看着心心念念的女孩情深深意切切的注视着那个男人,他也是心底一声冷笑:“是了,我瞧不上白善那种小肚鸡肠,可这世道又何尝不让人憋闷?她们一个个,莫非都瞎了眼不成?那蛤蟆似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我苦苦守候的心上人,此刻竟也用那种目光望着他……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或许,我和白善的可悲之处,正在于此——我们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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