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楚云山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这刘家子弟竟敢当街殴打他的儿子,还口出狂,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盛怒之下,楚云山目光一扫,恰好看到了正准备离开的方寒。
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换上一副命令式的口吻,对方寒道:“你,先别走!”
方寒脚步一顿,转过身,平静地看向楚云山,心中已然猜到对方想做什么。
果然,楚云山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是我风儿派来的人,穿着青玄门的服饰,现在,你就去刘家走一趟,亮明身份。”
“替我楚家震慑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刘家,让他们知道,我楚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那口气,仿佛方寒是楚风手下听候差遣的兵卒,理应为楚家排忧解难。
方寒直接被气乐了。
这楚云山还真是会顺杆爬,自己不过是接了个运送任务,银货两讫的关系,到了他这里,竟真把自己当成了他楚家的私人力量?
他方寒是青玄门正式弟子,不是他楚家的家奴!
方寒脸上的最后一丝礼节性笑容也收敛了,他迎着楚云山那自以为是的目光,声音清淅而冷淡地回道。
“楚家主,在下只是奉命运送物品,任务已完成,至于贵府与刘家的私怨,请恕在下不便插手,告辞。”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厅外走去。
没有丝毫尤豫。
“你————!”
楚云山没料到方寒竟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而且态度如此强硬,一时愣在当场。
待他反应过来,方寒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门外的回廊中。
楚云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方寒离去的方向,对身旁的管家怒吼道。
“狂妄!区区一个普通弟子,竟敢违逆我的意思,真是岂有此理,我要写信给风儿,要让他知道,他派来的是个何等不识抬举的东西!”
方寒隐约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咆哮,但他脚步未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状告?
尽管去告好了。
楚风虽是真传,地位尊崇,但说到底,现在也还不是青玄门的长老,并无权直接处置一名正式弟子。
更何况,自己此行完全符合门规,并无任何错处。
至于可能因此恶了楚风,方寒并不十分在意。
武道之路,终究要靠自身实力说话。
楚风现在是真传不假,但自己拥有系统面板这等逆天助力,未来的成就,必然不会比楚风低。
与其卑躬屈膝去讨好一个眼高于顶的真传,不如将精力放在提升自身实力上。
实力,才是在这青玄门,在这武道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离开楚府,方寒在清河城中找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的酒楼住下,好好休整了一晚,洗去一路风尘。
翌日清晨,他便退房离开清河城,踏上了返回青玄门的归途。
身上那袭青玄门弟子服饰,便是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沿途之上,无论是路过的商队,还是偶尔遇见的江湖客,在看到这身衣服时,目光中都带着敬畏与忌惮,无人敢上前招惹。
方寒乐得清静,一路施展《惊鸿步》,速度不疾不徐,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味、推演着《裂风剑法》的种种精妙变化。
两日后,他已安然抵达青玄门势力范围的边缘,远远望见了那座巍峨雄壮的青玄山轮廓。
他并未直接返回宗门,而是先转道进入了山脚下的青玄城。
进城后,他首先找到了一家信誉尚可的递铺,支付了相应的银钱,将两封早已写好的信函交予铺中伙计。
一封是写给父母方正和林婉的,内容主要是报平安,简述自己在宗门中的生活,让他们不必挂念,并叮嘱小妹方莹要听话。
另一封则是写给家主方凌渊的。
在这封信中,他提及了林耀天买通赵千钧对他出手,提醒家族多加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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