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李明、张远等七位执法堂弟子,刚刚结束了对帮主“断魂刀”钱豹的问询。
钱豹此人极为油滑,对行踪语焉不详,顾左右而他,态度虽不算强硬,但配合度极低。
赵干七人费尽口舌,威逼利诱,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将情况问清楚,最终排除了钱豹的嫌疑。
——
从气氛压抑的帮派大堂出来,七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烦躁。
春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阴霾。
“呸!这钱豹,真是块滚刀肉!”
孙毅狠狠啐了一口,语气中满是憋闷。
“排查了十几人,个个都是这般难缠,照此速度,何时才能将这三十七人排查完毕?”
张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叹气道。
李明抬头看了看天色,语气带着一丝怨气。
“我们在外奔波劳累,某些人倒好,怕是寻了个清静地方,躲起来享清福了吧?”
他虽未点名,但众人皆知他说的是方寒。
想到方寒执意返回黄石村的“任性”举动,七人心中的不满再次涌上心头。
孙毅冷哼一声。
“哼!仗着有几分天赋,便如此目中无人,懈迨宗门任务!待返回宗门,我定要向执事长老禀明此事!”
“不错!绝不能让他好过!”
周勃也闷声附和。
就在几人愤愤不平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唳。
就在几人愤愤不平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唳。
七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神骏的苍鹰正在他们头顶盘旋。
“是宗门的信鹰!”
柳芸眼尖,认出了苍鹰脚上的标识。
赵乾心中一动,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银哨,放入口中,运起内气,吹出一段独特的韵律。
天空中的苍鹰听到哨音,盘旋两圈后,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赵干伸出的手臂上。
赵干解下系在鹰腿上的细小竹管,倒出一卷纸条。
他展开纸条,目光扫过其上字迹。
下一刻,他脸上的疲惫与烦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低呼,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斗。
“赵师兄,怎么了?可是宗门有何急令?”李明见状,连忙问道。
赵干没有回答,只是将纸条递了过去。
李明接过,张远、孙毅等人也立刻围了上来。
只见纸条上只有一行简洁的小字。
“案已破,凶徒周通已经擒获,速至黄叶城周府汇合。—一方寒”
刹那间,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七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惊骇、茫然,以及一丝————无法喻的荒谬感。
案已破?凶徒周通已经擒获?
而做出这一切的是方寒,那个他们认定是去“偷懒”的方寒?
他们七人耗费数日,排查了十馀名嫌疑人,毫无进展。
而方寒独自返回黄石村,竟然找到了线索,把案子破了?还把凶徒生擒了?
“走!去黄叶城周府!”
赵干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声音干涩地低吼道。
此刻,什么疲惫、什么怨气,都被这巨大的反转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心的惊疑与一股急于验证的迫切。
七人再无多,施展身法,朝着黄叶城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风尘仆仆的七人赶到了黄叶城周府。
府门外已有城内兵丁接管了防卫,显然是方寒已通知了当地官府配合。
进入府中,在前厅见到了正在与一名城内官员交谈的方寒。
方寒一身青衣,纤尘不染,身上丝毫看不出打斗痕迹。
而在一旁的角落,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气息萎靡的周通,以及厅内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打斗痕迹和淡淡血腥气,无不昭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赵干七人的目光落在周通身上,又看向方寒,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愧、尴尬、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
方寒见到七人,只是微微颔首,对那官员道。
“李大人,我的同门来了,失陪一下。”
说罢,便走到一旁,将周通以及初步审讯所得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告知了赵干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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