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新生还好,只是和彩鳞族新生较量过程中受伤了,伤得不算严重,随便赔个五十万金币就行。”
“但我亲爱的挚友水萧萧可就不一样了,他被您这位院长打伤,经过我们全力救治,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精气神,保不齐还有内伤没有治愈。”
“最关键的是,他是人族十八个原始股家族中水家唯一的男丁,身份尊贵。若是不处理好此事,怕是人族另外十七个原始股家族也不答应!”
楚文说这些的时候,彩鳞学院院长脸都快绿了。
他现在怀疑他被做局了!
谁能料到,被派来看门的新生,会是人族十八个原始股家族中的子嗣,而且还是唯一男丁。
若是水萧萧死在这里,那水家可就绝后了!
彩鳞学院院长想到这些,只觉头皮发麻,并一遍遍回忆,自己当时究竟有没有用力。
“考虑到
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我可以发挥一下无私的奉献精神,替您劝劝水萧萧不计较这事。”
“但您多少也得补偿一点才行,我们也不多要,就随便给上五件七星品质材料就行了。”楚文用勉为其难的口气,说道。
站在一旁的烈千屠院长,把自己大半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绷住又要翘起来的嘴角。
对于楚文的安排,他是真服了。
当时,楚文让水萧萧留在门口看门,他还不理解。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为了勒索哦不,是补偿。
水萧萧身上的伤,他一开始就探查了,也就是擦破点屁,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可在楚文的包装下,硬是说成了差点惨死的致命伤。
就算彩鳞学院院长来亲自探查,他们也不怕。
因为在彩鳞学院院长准备探查之前,他们就把水萧萧拖到了一边,五光十色的治疗手段一通施展,就算真是致命伤也足以修复大半。
彩鳞学院院长想喊冤,也没有证据。
属实是被楚文算得死死的。
听着楚文这离谱要求,彩鳞学院院长的脸这下是真绿了。
他刚才还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现在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因为他真的被做局了,压根不用怀疑!
关键还说不清楚。
那一通治疗下,有伤没伤,都得变痊愈!
“你们休想碰瓷我,我不会为这件事掏一分钱!”彩鳞学院院长近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话。
“行啊,您大可以走。”楚文无所谓的表示道:“反正我们这里录像了,证据齐全。”
“你不赔,我们就找彩鳞族族长赔。我相信彩鳞族族长会站在公道的一边。”
“你特么”彩鳞学院院长一个没忍住,爆了粗口。
他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都凭着一身实力硬抗了下来。
今天却被楚文这歪风邪气,打得晕头转向。
一身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该有的效果。
“您作为彩鳞学院院长,竟然公然辱骂一名优秀的人类学院新生,实在不是一位院长该有的品格。”
“但我为人向来宽厚,就不追究您的责任了,随便赔我一件七星材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楚文完全不放过任何一个争取资源的机会。
烈千屠院长站在一旁,真想拿个本子把现场都记下来,拿回去逐字学习。
如果人族强者,每一个都有楚文这般不要脸的精神,人族何谈不富强?
站在后面一块的水芊芊等人,都将头深深低下。
和楚文相比,他们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唯有水萧萧看得双眼发亮。
他仿佛从楚文身上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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